昆仑虚的夜色深沉,殿内烛火摇曳。墨渊将白浅小心地安置在玉榻上,指尖凝聚仙力,轻柔地为她清理伤口。
白浅手臂上的黑气已被压制,但毒素仍未完全清除,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眉头微蹙。
"今日之事,太过蹊跷。"墨渊声音低沉,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伤口,金色的仙力如流水般渗入,一点点驱散残留的毒素,"夜华突然召我去九重天,而你恰好遇袭……"
白浅睁开眼,眼中仍有几分疲惫,但神色已恢复清明:"你是说,夜华故意拖住你,好让人对我下手?"
墨渊眸色微冷:"十有八九。"
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止和凝裳匆匆踏入,白止脸色阴沉,凝裳则快步走到榻前,握住女儿的手:"浅浅,伤得重不重?"
白浅摇头:"娘亲放心,只是些皮肉伤,毒素已被墨渊压制住了。"
白止冷哼一声,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墨渊:"我们在嶓冢山深处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枚漆黑的鳞片,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色纹路,触手冰凉,隐隐有邪气缠绕。
墨渊眸光一凝:"沙螭族的鳞甲?"
白止点头,眼中怒火难掩:"沙螭族是天族分支,更是夜华母亲乐胥的娘家!这鳞甲上还残留着阵法之力,分明是有人刻意布下杀阵,引浅浅入局!"
凝裳握紧白浅的手,声音微颤:"夜华竟敢对浅浅下手?"
墨渊神色冷峻,指尖一捏,那枚鳞甲瞬间化为齑粉:"不能再等了。"
他转身走向案前,提笔蘸墨,迅速写下一封信笺,随后指尖一点,信笺化作一道金光飞向太晨宫。
"东华必须尽快行动。"墨渊声音冷冽,"夜华既已出手,我们便无需再忍。"
白止沉声道:"你需要青丘做什么?"
墨渊抬眸:"请帝君暂时封锁消息,别打草惊蛇。另外,东北荒与北荒接壤,需提防夜华借魔族生事。"
白止点头:"放心,小萱那边我会安排。"
凝裳轻轻抚了抚白浅的发丝,眼中满是心疼:"浅浅这几日就好好休息,别再涉险了。"
白浅抿唇一笑:"娘亲放心,有师父在,我不会有事的。"
太晨宫。
东华指尖一抬,接住那道飞来的金光。信笺展开,他眸光微动,随即看向身旁的凤九:"夜华动手了。"
凤九一惊:"他对姑姑下手了?"
东华神色淡淡,指尖燃起一簇火焰,将信笺焚尽:"他既敢动青丘的人,便该想到后果。"
凤九握紧拳头:"帝君打算怎么做?"
东华唇角微勾,眼中却无半分笑意:"他不是喜欢坐天帝之位吗?那便让他坐个够——坐到众叛亲离,再无退路。"
他抬手一挥,太晨宫外云层翻涌,三十六天将无声集结。
昆仑虚
墨渊站在山巅,夜风拂过他的衣袍。身后,大属恭敬行礼:"上神,十六位神君已收到传讯,三日内必归。"
墨渊微微颔首:"凡间历练的两位少主呢?"
下属答道:"大少主和二少主已启程,最迟十日抵达。"
墨渊眸光深沉,望向九重天的方向。
这一次,他要让夜华彻底明白——动白浅的代价,他付不起。1
太燃了!坐等搞垮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