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新婚燕尔，拜见长辈

次日清晨，凤九被窗外鸟鸣声唤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在宋霖臂弯里。晨光透过纱帐，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醒了？"宋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初醒的慵懒。

凤九这才意识到两人姿势有多亲密，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却被宋霖一把捞回怀里："躲什么？咱们都这么亲密了。"

"该...该起身了。"凤九结结巴巴地说，"还要去拜见父皇。"

宋霖轻笑，手指绕着她一缕青丝："还早。"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询问声："殿下，娘娘，可要起身了？"

宋霖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她，唤人进来伺候。

侍女们鱼贯而入，捧着洗漱用具和衣物。凤九穿了一身正红色的宫装，衣襟和袖口绣着金线凤纹，发髻挽得端庄大气，簪着宋霖送的那套红宝石头面。

"娘娘真好看。"桃叶为她整理衣领时小声赞叹。

凤九对着铜镜抿了抿唇上的胭脂，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红宝石耳坠衬得她越发娇艳。

她转头看向已经穿戴整齐的宋霖："我这样可妥当？"

宋霖走过来，亲手为她正了正发钗："很美。"

他的手顺势下滑，握住她的手："走吧。"

御书房内，宋烨正在批阅奏章。听闻太子夫妇求见，立刻放下朱笔："宣。"

门开处，一对璧人携手而入。宋烨眯起眼，仔细打量着新过门的儿媳。

凤九今日的装扮端庄而不失明艳，行礼时姿态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儿臣/儿媳参见父皇。"两人齐声行礼。

宋烨满意地点头："起来吧。"他示意宫人看座，目光在凤九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荣昌王养了个好女儿啊。"

凤九垂眸浅笑："父皇过奖。"

"朕听说，你的嫁妆里有一尊白玉观音？"宋烨状似随意地问道。

凤九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试探。她从容答道："是外祖母的陪嫁，在相国寺供奉了三十年，特意请来保佑家宅平安的。"

宋烨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尊白玉观音是前朝宫廷之物，价值连城，顾家能拿出来给外孙女做嫁妆，足见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你父亲身体可好？"宋烨又问。

"托父皇的福，父亲身子硬朗，前日还与儿臣比试箭法呢。"凤九语气自然，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疏离。

宋烨捋须而笑。荣昌王白皓轩手握北境兵权，是朝廷肱骨之臣。如今与太子联姻，朝局更加稳固了。

他又问了些家常话，凤九一一作答，言辞得体，既不卑不亢。宋烨越看越满意，最后赐下一对龙凤玉佩："愿你们夫妻和睦，早生贵子。"

"谢父皇。"两人再次行礼。

离开御书房，凤九长舒一口气，后背已经微微汗湿。宋霖捏了捏她的手："做得很好。"

凤九抿嘴一笑："你父皇比想象中和蔼。"

宋霖摇头："他是看重你的家世。"

"我知道。"凤九轻声道，"但这也没什么不好。"

回到东宫，宋霖挥退下人，亲自为凤九取下繁重的头饰。青丝如瀑般泻下，他忍不住将脸埋入其中，深深吸了口气："好香。"

凤九耳根发烫，轻轻推他："大白天的..."

"新婚燕尔，谁敢说什么？"宋霖不依不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凤九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阿辰！"

宋霖将她放在软榻上，俯身压下来："叫夫君。"

"夫...夫君..."凤九的声音细如蚊呐。

宋霖低笑，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真乖。"

午后阳光透过纱窗，为两人镀上一层金边。宋霖的吻落在她眉心、鼻尖，最后覆上那娇嫩的唇瓣。凤九生涩地回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

"别怕。"宋霖哑声道，大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衣衫渐褪，凤九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宋霖的唇如春风拂过玉兰枝，沿着她纤长的颈项徐徐而下，最终停驻在锁骨间那抹精致的凹陷处。凤九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脊背，恰似新燕掠过春水，留下几道浅浅的涟漪。

"疼吗？"她慌忙松手。

宋霖眸色更深："再重点也无妨。"

云雨初歇，凤九蜷在宋霖怀里，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宋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餍足得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猫。

"饿不饿？"他问。

凤九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

宋霖唤人传膳，亲自端来一碗燕窝粥，一勺一勺喂她。凤九小口啜饮，忽然想起什么："我陪嫁的厨子里有个擅长做江南点心的，要不要唤来试试？"

"都依你。"宋霖擦去她嘴角的粥渍，"东宫的事，你说了算。"

凤九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宋霖正色道，"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凤九心中暖融融的，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谢谢夫君。"

接下来的日子，凤九渐渐熟悉了东宫的事务。她本就是世家贵女，打理家务得心应手。不过半月，就将东宫上下整顿得井井有条。

这日，她正在书房查看账本，宋霖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锦盒。

"看看喜不喜欢。"他将盒子递给她。

凤九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镯子，水头极好，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好漂亮。"她爱不释手地戴上，"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宋霖在她身边坐下："今日去兵部，碰见你大哥了。"

凤九动作一顿："大哥说什么了？"

"他说你从小喜欢翡翠。"宋霖捏了捏她的鼻尖，"我这个做夫君的，居然要从大舅子那里打听妻子的喜好，该罚。"

凤九噗嗤一笑："那罚你什么好呢？"

宋霖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凤九顿时脸红到脖子根，轻捶他一下："不正经！"

宋霖大笑，将她搂入怀中。阳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亲密无间。

窗外，东宫的桃花开得正艳。春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宛如一场粉色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