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朗月教训完蕎柒柒警告过裴思浅之后就去医务室看银洛了,他来的时候,刚好是上课时间。
银洛“哥哥。”
季朗月轻轻揉了揉银洛的头发,满眼心疼。
季朗月“受委屈了。”
银洛“没事哥哥,我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银洛对着他笑,然后伸了伸胳膊腿,季朗月赶紧制止,他就怕银洛又碰到伤口,小心翼翼地替银洛按摩腿部,满眼的慈爱,细看之下,眼底还有深情,那是一种化不开的深情。
他的爱从来都是沉默而热烈的。
不宣之于口,自己了然于心。
因为她不仅仅是银洛。
因为他不仅仅是季朗月。
只是他知道一切,她尚未觉醒。
银洛“对了哥,蕎柒柒……”
他搞不明白蕎柒柒为什么。
季朗月“一直扮演着一个好学姐,温柔的角色,在某个一定的事件之下就想释放,可惜,你不是软柿子,我更不是善茬。”
那么蕎柒柒只能自认倒霉喽。
他已经给蕎柒柒也下了上次给裴思浅下的东西。
银洛与蕎柒柒也只是隔了医务室的一个房间的距离。
裴思浅“学……学姐。”
裴思浅看向蕎柒柒胳膊上那道白色印记,更加颤抖了。
喬柒柒“我胳膊上的这是什么东西?”
裴思浅“我也不知道,但以后只要你再对银洛动手,就会遭到这东西的反噬,平常倒没什么。”
裴思浅露出自己的胳膊,用意念让这个印记显现。
裴思浅“我也有这个。”
她叹了口气,真不甘心啊,可是能怎么办。
蕎柒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如果说先前她对银洛只是想把她心气郁结的气撒出来而找的倒霉蛋发泄口,那么现在她就想弄死银洛了。
她从未有过今天的狼狈。
喬柒柒“思浅,你先回去吧,我冥想一会。”
蕎柒柒说罢已经闭上了眼睛。
裴思浅只得出去,向自己的教室而去,与刚下了课就往这边来的宁采他们插肩而过,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
裴思浅冷哼一声嘴上还是不饶人。
裴思浅“有些人可能要倒大霉了!”
蕎柒柒不会再对银洛动手,但和银洛玩得好的可不一定呢。
她倒是很期待。
宁采“有些人挨了教训还是不长记性,可真给自己家族丢脸。”
裴思浅“你!”
宁采“哟,生气啦?我可没指名道姓说谁,你生的哪门子气!”
裴思浅不在废话,直接大步离开。
宁采翻了个白眼,随后推门去了银洛所在的房间。
宁采“银洛,怎么样了?还疼嘛?”
她对裴思浅的厌恶表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关心。
结果还没等银洛说话,旁边宁宸轻轻拉了她一下,做了个嘘的手势,宁采不解刚要问,就看到屏风之后,季朗月轻轻地亲吻了银洛的额头。
这一刻,全场皆静。
他们姐弟二人石化在了当场。
他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有点尴尬,跟他们同样震惊的还有宁天,只不过她反应迅速,第一时间把那俩拉走了,又轻轻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