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敲了敲房门,见里面没有回应,推开门,房间哪还有半分许沁的踪影,孟宴臣知道,他可能闯大祸了
他来到酒吧借酒消愁
肖亦骁你怎么来了
孟宴臣高兴
肖亦骁你这是要笑死谁,我可看不出你半分笑意
旁边熙熙攘攘的,孟宴臣借着酒意上前,看着闹事者嚣张的态度 ,二话不说,带着一丝优雅的狠劲,又有一些不管不顾的状态,酒瓶啪的一下就盖在此人的脑袋上,他仿若不解气,表情还是阴沉冷冽的,肖亦骁急忙出来打圆场
叶子把孟宴臣送回家,按理说许沁是知道的,但许沁,就是不想见孟宴臣
付母开了一场相亲宴,许沁今晚留在了老宅里,书房门口,听着母亲不给自己安排相亲的讯息,许沁喜滋滋的下楼,孟宴臣坐在换鞋凳上静静的等着,许沁收回了笑,她平静的换鞋,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粉色的开叉裙因坐下来而露出腿部白皙的风光,孟宴臣赶忙离开视线,他向来尊重沁沁,许沁把孟宴臣当个空气,离开了

黑夜中,手机停在微信界面,沁沁吃饭了吗,要吃烧烤吗,工作累不累,没有一条回复,一个星期了,一句对不起,沁沁,孟宴臣还是没有发出去,关起手机,房间陷入黑暗,自己也置身于这黑暗,孟宴臣长叹一口气
孟宴臣对不起,沁沁
许沁八点下班
简短的回复,整个房间都感觉不黑了,孟宴臣拿起西装外套连忙下楼
看着许沁向自己走来,插着的手立马放下,许沁还是有些别扭的,孟宴臣不给许沁说话的机会“沁沁,我错了,你别再生我气了”“没有,是我的问题,明明是你过生日,我确和你吵架斗气,让你的生日过的很不开心”孟宴臣急忙反驳道“我们那不是吵架,那是探讨”许沁被他逗笑了,失笑着说“那再探讨一下?”“不了,探讨一次,冷战一星期,我都快要疯了”
许沁听到疯字抬头看了看孟宴臣的眼神,两人都很有默契,彼此心照不宣。不过探讨一词更有意思,那天探讨什么了?身体吗?许沁笑意盈盈
霓虹灯璀璨,带着凉意的晚风吹过,许沁捋了捋头发,许沁听见自己问孟宴臣“如果给你一台时光机,你想回到过去还是现在”孟宴臣将眼神从妹妹侧脸移向江边“过去吧”
我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接受终究你会嫁给别人的事实, 你要我怎么想许沁!如果没有他,你会喜欢上我爱上我吗,“会吧……但会很苦,以前喜欢你的时候……就很苦”“你又为我做过什么?当初是你说叫我不要再喜欢你,是你说以后不管我,也是你说要我改姓,做孟家女儿做你的妹妹。我的感情是机器程序吗?好,我听了你的,现在你又来插手控制我,还打着关心我的幌子,你不觉得虚假吗?
这些记忆回放在自己的脑袋里,一遍一遍,江边倒影的的月光好像将这些记忆温柔的吞噬,许沁突然觉得内心在意的东西被月光抚不平,她又觉得孟宴臣不爱自己,孟宴臣是个胆小鬼,自己是被月光照耀的江,记忆是石子,石子丢到江里沉没,可还是会乏起涟漪,孟宴臣是月光,月光只会在江上留下烙印。它抚不平创伤,它就是创伤,是的许沁情绪又失控了,她病的很重,许沁很清楚自己再想下去会情绪崩溃,好难过,孟宴臣他终究只能是被锁住自由的蝴蝶,克制和压抑自己,不能和我同获自由和放纵,等等,当年的结局--孟宴臣自以为能压抑感情把控一切,但是最后还是不忍心放自己飞出了牢笼,而他选择独自出国,甘愿永远留在了他们的过去
许沁找回了一丝理智,“我不配被人爱,我冷漠,自私自利,卑劣,当年妈妈问钱和宋焰选什么,我选了钱,就像当年喜欢你如果要放弃孟家的生活,我还是会选择改姓孟,我不能不承认自己的阴暗处,我不坚定,这样的许沁,我自己也厌弃,或许我根本就不该活下来”
“孟宴臣,我是许沁,我承认我根本就配不上你,我太胆小了,我根本不敢去放手一搏,孟宴臣,从这一刻开始,我发自内心的宣告,我允许你喜欢别人了,你值得更好的,我们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爱就是现实且充满遗憾的,你这样的善良高道德感小孩,情愿满足所有人,付出所有,即使烧尽自己,你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可你却一点都没有得到,本来我以为…以为我可以的,但我努力了的,我好像不行,我不行的,孟宴臣”许沁说到最后带了些哭腔
许沁哭的很破碎,她很美,像美丽的泡沫,像玻璃珠子,都是一触即碎,其实妹妹和他,像烟花烟火,像蝴蝶是因为为了一瞬的美丽付出所有都在所不惜,他们骨子里的偏执,孟宴臣想可沁沁不是这样的,沁沁本身是月亮,月亮高高挂悬,不像阳光刺眼,它清冷温柔照耀每一个爱她的人,不会因别人的不喜欢而放弃他,它自己本身就是千疮百孔的,确依然爱它的每一个信徒
“你为了理想付诸一切,信奉理想主义的许沁,你和孟宴臣才不是一类人,沁沁,孟宴臣,是你最虔诚的信徒,他从来不是为所有人愿意的,你没有发现吗?他只为你许沁”
“沁沁,你不需要否定自己,因为孟宴臣很清楚,孟宴臣放开许沁的手,那只会是因为许沁不愿意,孟宴臣尊重许沁的所有,孟宴臣…………”
很爱很爱许沁,即使是付出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