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没有转身,她突然褪下衣服,孟宴臣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他呼吸不了了,人人都以为今天许沁穿的是通勤连衣裙,可其实不是这样的,难怪今天许沁罕见的盘起了头发,那是一件怎么去形容的裙子呢,它是一条闪片亮片鱼尾长裙,姣好的勾勒了身姿,后背是大面积的镂空,露出了美丽的蝴蝶骨,上方系带是绸缎蝴蝶结,孟宴臣看着自家蝴蝶站在蝴蝶墙下,她是躯干,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上面,这次,再也不是孟宴臣是禁锢的蝴蝶了,许沁才是蝴蝶,是独属于孟宴臣的蝴蝶

孟宴臣就这样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周围的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四周静得吓人。孟宴臣看着这样的景色,他只觉得-在劫难逃
许沁提起裙摆,微一转头,她扬起明媚的笑容,“哥哥,生日快乐”
孟宴臣觉得什么蝴蝶是生日礼物,这才是生日礼物吧,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眼前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自己的所有心绪,她就该是自己的,孟宴臣多想做一点逾矩的事情,但克己复礼的他,不容许有半点差错
许沁才不讲礼貌,哥哥刚刚都抓狂了呢,她快步上前,搂住哥哥的脖子,呼吸喷洒在脖颈处,许沁甜甜的声音确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许沁疯了这是哥哥的不受控制的第一个冒出头的想法许沁她说
“我想要哥哥”
孟宴臣下一步动作更狂,他直接扛起许沁,大步上楼,粗暴的将许沁扔在床上,确拿被子包住她,然后暗哑着说,“沁沁乖,不能这样”
“你又像小时候那般哄我玩呢?孟宴臣,我是许沁,是你朝思暮想的人,你是孟宴臣,也是我日夜思念的人,我不怕你,也不怕任何人,孟宴臣你不是要疯吗,你的沁沁也快要疯了”
房间实在是太黑了,许沁一边渴求的那样说道,一边又伸出手和唇贴上孟宴臣的脖子,她费力的去亲,也只能亲到喉结,孟宴臣知道两人都极度清醒,他锢住妹妹不安分的手,许沁不满的嗯了一下,孟宴臣还是给了许沁安慰,他微不可查低下头,让许沁能亲到自己的下巴,究竟是谁在满足谁,咱也不知道呢,当事人也不知道呢
许沁要生气了,她冲破桎梧,在黑暗的房间里,她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孟宴臣的唇瓣,她搂着孟宴臣的脖子一步一步的往下躺,孟宴臣知道她所想,一再抚上她的后背撑起她,他粗粝的手一再滑过许沁后背的肌肤,太过于诱人了,下去怎么可能,下去伤害了沁沁怎么可以,妹妹一再加深这个吻,孟宴臣终于找到了喘息的机会,“沁沁,不可以,你必须乖点”“乖点你是给我什么,只有不乖,你才会爱我,孟宴臣我要你爱我。”说罢,又要吻,孟宴臣一把把妹妹扣在床上安分了,他语气暗含冷意,警告道,“孟沁!”
孟宴臣担心自己是不是吓到了妹妹,他又补上“沁沁,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记得就叫我,待会想吃什么,厨房有你爱吃的虾饺,给你请了假,今晚你就睡在这,我会一直陪你”也不等许沁回答,快步离开,关上门,孟宴臣才觉得刚刚的不是一场梦,他的沁沁原来爱的是自己,这个发现让孟宴臣狂喜,他撑着桌子,金丝眼镜遮住了眼里的所有阴暗疯狂与偏执,看着面前的这道蝴蝶墙,仍在回忆刚刚的美妙滋味,沁沁,其实你要是再主动些该有多好,你好像最近很乖,一直没有在哥哥的临界点上呢
今天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够了,省得哥哥老是怀疑这怀疑那的,烦都烦死了,虽然自己还是觉得有些不够,但许沁也清楚哥哥一直都是害怕伤害自己的,所以她会给哥哥留有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