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的事渐渐结束,北舛也开始了他的养胎日常,不时会出宫去看看白笮,日子也算是悠哉起来,除了天天都要喝一碗安胎药。
“我能不能不喝了啊~已经喝这么久了,没事了的。”
看着面前的药盏,北舛无奈。
当初只是那御医说了句身子骨弱,这脉相活跃,大抵是个活跃的孩子,需要安胎,接着,这安胎药便天天都有了。
“阿舛,你身子骨御医也说了很弱了,你还如此,唉,那便先停了,我这不是担心吗?”
“你又忘了怎么称呼了是吧?”
“有没有旁人,为何要在意呢?”
安胎药也算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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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到了临盆期,因为性别问题,衢梁昃特地去找了许久,才找来一名会接生的男子。
这天,北舛如往常出去御花园散步,突然腹部一阵疼痛袭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很快人便被带回去,让御医把了一下脉,确定要临产了,衢梁昃也慌了起来,连忙让侍从去请人。
“去,快去把那公子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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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生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何况北舛是个男子呢。
因此,他也更加疼痛,疼痛的呼喊尖叫声在寝殿里扩散,门外衢梁昃的心也提了起来。
“千万不要有事啊……”他暗自祈祷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孩童的哭声从屋里传出,衢梁昃也缓缓松了一口气,孩子被洗净裹起,由婢女抱出。
“皇上,是个男孩儿!”
婢女此时似乎比衢梁昃和北舛格外高兴,但衢梁昃看也不看她手里的孩子,直径进去。
血水一盆接一盆的送出,显然是这段时间里流出来的,但衢梁昃只觉得心惊。
看到人时,苍白的面色也让他僵了一瞬,发丝因为汗水黏在了脸颊上,都收拾打理好后,北舛也进入了休养阶段,小孩也则是每次交给奶娘喂奶。
但皱巴巴的样子还是让衢梁昃不免嫌弃,一见到就要说这孩子长得像个猴子,然后被北舛说道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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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国家也被治理的更加好,孩子被取名为衢舛,字纾北。
渐渐衢舛也到了能学习管制国家的年纪了,衢梁昃也是将他未来该做的一切指导好,他的老师也给他讲着现在的发展。
北舛则是因为这次身孕,身子更加虚弱了,每天药膳不断,衢梁昃也分出了大量的时间去陪他。
但就算这样,北舛还是没熬过这次冬天,先去了,这也是算得上大动静了,衢梁昃自然是为他厚葬了,衢舛也是为此守孝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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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府的那群亲戚朋友,路上走了几个,活着几个,衢梁昃不在乎,那群人也只能说自作自受,想着白府一朝飞升,他们也能带着享福了,但这怎么可能呢?
但那些衙役也不是好说话的,因为赶路,越来越多人累死或渴死或饿死,因为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他们更不好要吃食。
有的甚至开始幻想自己被衙役看上,然后二人私奔的美事了,但是他们也看到了那些小姐的尖刺,更不会为了一个人去放弃自己还能领月赏的职位。
最后到了流放地的人不足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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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衢舛能够彻底掌管皇权后,衢梁昃极其认真的叮嘱他,遇人不淑的后果以及,让他好好找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对方的人,接着便追随北舛去了。
那天,哭声响彻整个国家,但衢梁昃却觉得……自己终于能和他的爱人再次重逢了。
…………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