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刑罚,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大刀没有一点停顿,挥向白丞相的脖颈,只听“嚓——”“嘭咚——”两声,白丞相便人首分离,直直倒了下去。
这一变化,吓得一旁的白夫人脸色花白,想要逃掉,但她很快便被按住了。
“那,梓童接下来想要让谁受刑呢?”
看着这一幕,衢梁昃只觉得有意思,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趣味,北舛被搞得有些烦,看向他“为什么不能一起呢?”
听到这个问话,衢梁昃只是浅浅笑了一下,开口:“梓童说的是,那便直接一起吧,也省了不少时间。”
一语落下,壮汉也很快行动,白夫人也被如此,弃王爷连动都不愿再动,一句问话也没,也这么去了,到了白秋时,壮汉刚要一刀下去,白秋找准时机,直接开口。
“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是不是这个北舛对你下了什么迷药!明明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为何……”
话还没落,壮汉便手起刀落,给她来了个人首分离,衢梁昃看着刑台上那具尸体,面色厌恶,似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寡人可没有那么低的审美品味,心思歹毒,寡人怎么可能看得上。”
说完,起身,带着北舛下了观台,去了一旁的马轿上,该看的看完了,要解决的也解决了,他们自然也该回去了。
马轿缓缓驶离了这里,白府几人的尸体被人送去了义庄。
后面几天,白府的那群亲戚好友陆陆续续被聚集到城门口,期间不乏有亲属来给他们送东西的,但来的都是些妾室的家人,而那群家里娇养的小姐的娘家,没有一个人来给她们送东西。
她们嫁出去时虽然没有十里红妆那么夸张,但是娘家也是将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打头阵的床,还有末尾的棺材,表示着,出了娘家,仍然有那个能力罩着自己的孩子,但孩子出去了,娘家千等万等等不回来人看看,自然也就把人放弃了,何况现在闹成了这样,他们为了自己的家业,自然也不会去送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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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们被人带着出了城门,大量的人流显然是没人想到的,大量的妾室还有小孩,各个带着枷锁,这次的流放,大概要很多年才能回来了。
他们一路往西边走着,路上不时停下休息一番但很快就又要继续走下去,小孩子已经开始嚷嚷着了。
他们身上没有一丝可以用来交换的饰品,早在到城门之前,他们便被换下了身上华丽的服饰,穿上了囚衣,头饰什么的也都被摘下。
没办法,他们只能饿着。
几万里的路,途中还累死,渴死,饿死了不少妾室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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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北舛并不知道,更不会去在意,那些人不值得他去关心,因为就在几天前,他被御医确定,他有了身孕,虽然知晓自己的体质,可现在居然真的有了,他还是有些愣神。
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白笮耳朵里。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自己去了皇宫,要去看看北舛,人自然也让他看到了,只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唠叨了,被北舛让人给送回去了。
而北舛有了身孕的消息很快也传了开来,衢梁昃更是算得上尽心尽力去照顾北舛。
但没多久,皇宫里便传出了皇太后附绫而亡的消息,衢梁昃为了防止北舛因此动了胎气,便把事情给压住了,向人解释是病逝,没多久便厚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