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不可探寻处,苍老的男人用最后的气力,讲出他最后的话。
“我深知那个秘密很危险……你一定要找到……咳咳……保护好……她……”
“哪怕……故人……早已忘记……呃--”
——
苍月出来门外站定,举目四望,确认没人。
他随意找准块干净的空地,把谢怜的外衣从身上移开并规整的叠好后轻轻地放在那里。
完事后,他转身抬头看着星空,看着那颗最亮的北斗星。他仍像是旅人没牵挂般,朝着那夜空中最亮的星前行。
同一时间,谢怜接下了由南风和扶摇翻出来的庙内外袍,当下干脆地披上身。
说来,谢怜心里有点担忧苍月。这么晚他是要去哪?
谢怜转而摇摇头,他想苍月不需要他担忧。
扶摇:“你在想什么呢?”
谢怜拿出灵文殿给的卷轴,道:“在想明天的事……你们要不要再看看?”
南风抬起眼皮看了一下他,道:“看过了。我看他才需要好好看看。”
扶摇道:“什么叫我才需要好好看看。那卷轴写得语焉不详,一钱不值,值得一看再看?”
谢怜:“额……”
扶摇又道:“啊,方才说到哪儿了?南阳庙——为什么南阳多信女,是吗?”
南风没好气道:“啊,先头画上是哪位“貌美如花“”的美人?””
南风:“只是配不上英俊的我——喂你!!”
谢怜沉默的看着打起来的两人。
他把卷轴一收,揉了揉突突跳动的眉心,心里知道了:今天晚上,谁都看不成了!
另一边。
苍月运用力量换了身行头。
若是仔细看,他的衣着是平日都不常穿的款式,在天庭便是。只是当事人无心留意。
苍月一直向前走着。四周突然黑了,面前的路也变的漫无止境。
在虚空中,渐渐感知不到一切。
是真实的,还是梦境呢。
直到意识到时,记忆却又空白。
我是谁?
我好像听到了谁呼唤声。
那又是谁?
我要在这前往哪?
前方,有什么,吸引着我吗?
“吾主……”
头好疼啊,这是哪?你们又是?
人,花,奇怪的屋子。
“镜主!”
“是镜主来了!镜主好!”
没见过的人。
“嗯。我来找紫依。”
我怎么自己说话了。
我看不清“我”的脸。我却知那人是我,只因现在“我”的躯体中实质是我。
“神明会保佑我们——”
“神明与我们同在——”
“灾难会平息的。”
原“我”对台下人群答道。我仍旧没法控制,只好看着人群的神情。
突然变换了场景,我突然感觉很痛,无意识低头一看,“我”的胸前衣衫被血染大半,“我”踉跄着转进一个密室。
我不知道“我”遭遇了什么。但我却能知,她是要在身躯生机流尽前,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间密室只有一面镜子,当“我”走进那面镜子,我颤抖,这个面容……
紧接着白光一闪。
现实,苍月睁开了眼睛。
他在一个很温和的室内。他熟睡于此。
他记忆很混乱,可巧的是,室内也有一面镜子。他走过去,看一看镜中人。
是个女子。他伸向镜面。
耀眼的白光再度一闪。
这次,真的有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