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前昔

“有人，曾以身躯，还予我未来。”

遥远而空灵的声音如是说。

一一

“喂——”

扶摇冷声开口，视线还没离开苍月与少女。他身旁的南风则看往不知何处。

苍月像是意识到不妥，浅浅地松开了手。少女如释重负，总算挣脱了苍月的怀抱。虽然是情急之下的说……

总归是她自己动手在先，理亏在后。

少女抓紧了用以遮掩衣裙上破洞的外衣，满是羞愧与歉意的说：“对不起。还有……这位公子。”

这外衣是苍月先前迅捷地给少女挂上的，结果少女应该是受惊又条件反射下抬手就要扇……到苍月身后谢怜面前的空气。刚灵敏闪身完的苍月则轻轻扶起因为身体重心前倾将要摔倒的少女，后来不知怎的成了怀抱姿势。

谢怜轻咳一声，对少女宽慰了几句。

扶摇淡淡道：“聊的也够久，要把人送回去吗？”随后罢出一幅这可不是我找的事表情。

南风像是斟酌了用词，“天色已晚，姑娘确实该回家。”

结合这两人的提醒，谢怜道：“需要我们，送姑娘你回去吗？”

扶摇明显o o↑他。

少女连忙罢手道：“谢过公子的好意。小萤不想劳烦公子与您的朋友们。”

是叫小萤？是了，先前她上香时有说出她自己的名字。谢怜认真的回想。

一直沉默的人突然开口了。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可以。”停顿。“你当然可以自己走，我们更关注的，是你的安危。”

一旁的扶摇脸上写着：能不能别再带“我们”了？

苍月示意她伸出手，而少女也因推不得而照做。

“这个你拿好，它能保证你的安全。”

落在少女手中的，是个发散着璀璨夺目的光采，中间深深刻有蝴蝶图案的赤晶石。

“这哪来的？”

“这是……什么？”

除苍月外所有人见到这赤晶石的那一刻，南风冷静，扶摇质疑，谢怜好奇问询。

苍月发现少女眼中有对这晶石的好奇与克制，对他们懒惰地解释。“不知道。捡的。对我没什么用。”

“那，我能不能……不收啊？”少女小心翼翼地问。

苍月见她这样子，不着痕痕地嘴角上扬。“不，它很适合你。唔……说属于你也合适。”

少女低头，看不到她此刻的神情。

等少女再抬头，抓紧了苍月给她的那件外衣，低低道声谢，掩面飞奔而去，一时间，只留他们站在原地。人去庙空，凉风穿堂，让人忽然之间，有点冷。

苍月还穿得单薄，就静静地站着，突然身上被披上一物，低头一看是谢怜给他他的外衣。

无声的注视，谢怜能看到三人传来炽热的目光。

不为别的，赤着上身，十分显眼，他胸口严严实实束着一层又一层的白布……还有些裸露的伤痕。

扶摇看了他两眼，道：“谁？与你对战者，是谁。”

谢怜茫然：“对战？没有啊。”

在南风正要开口之际，苍月轻轻地抬手，覆上了谢怜的伤处。

这伤，谢怜他自己能感觉到，确实正在快速愈合。

是能令人惊讶的程度，不过放在苍月身上，谢怜却觉得又说得通。他对自己左看右看，犹豫着这通身白布还是否要柝。

苍月收回手，轻叹转身出门道：“下次，别在摔成这样了。”

声音很小，谢怜听不太清。

等苍月完全出去，谢怜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脖颈上的咒枷处。

见此，扶摇与南风二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