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和虞大人说一声,你们家二小姐在我这儿。”
抱起晕倒的虞瑜后,谢危又和剑书说道,“去柳府通知柳大人。”
“是。”
待两人都走后,他这才将虞瑜带回茶馆。
“装够了吗?”
刚把人放下,他便没了耐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紧闭双眼的虞瑜。
这点小把戏自然是瞒不过谢危的,虞瑜本来也没打算装,明明是他把自己放床上的,反过来凶她做什么?
睁开眼,她从床上起来,朝他行了个礼, “多谢大人。”
“看来昨日有一句话我说错了。”
虞瑜没明白他的意思,抬头望向他。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谢危俯身靠近她,直至嘴唇贴近她的耳廓这才停下,“想让我替你作证吗?”
“谢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把推开谢危,虞瑜不自觉后退几步,却不小心撞到床沿,重重跌坐在床上。
谢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和她拐弯抹角,“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跟在你身后了吗?”
“所以呢?”虞瑜丝毫没有心虚,对上他的视线,“柳景郁的死,周围的所有人都能证明我没问题,和你谢大人有什么关系?”
“求我。”
“谢危!”
虞瑜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顾不上两人的身份尊卑,直呼他的全名。
“你知道的,他们再怎么愿意帮你,也敌不过我。”
手腕被谢危紧紧拽住,虞瑜只能被迫看向他,“疯子。”
“我疯不疯,你不是早就试过了?”
被他这么一点醒,虞瑜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原来他还是在担心四年前那件事。
“姜雪宁入宫也和你有关?”
尽管她什么都没看到。
“是。”
挣脱开他的束缚,虞瑜揉了揉手腕回道,“我就一个嫡次女,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谢危挑了挑眉,随即坐在她面前,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柳景郁好歹是在军营里长大的,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杀死,你觉得这话谁信?”
不等虞瑜回答,他继续说道,“柳景郁作恶多端,强抢民女这种事多了去了,而你,为了和他解除婚约,找到了被他害死的无辜女孩的母亲,谋划了这样一出好戏,我说的对吗?二小姐。”
“我要是想杀他,为什么不在最开始就杀了?”
虞瑜反过来质问他,“况且他是家中独子,我又为什么会想要和他解除婚约呢,谢大人。”
毕竟,一旦她嫁入柳府,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徒增麻烦。
“这就要问你了,二小姐。”
她早就知道谢危是这种只顾自己利益的人,若不是计划不能推迟,她今日定不会去那万花楼寻柳景郁。
虽说她并没有打算把四年前那事作为把柄用来威胁他,可他都这么想了,那就不得不承认了。
“你要怎么帮我。”
见她终于放下对自己的警戒,谢危拍了拍手,瞬间,房间内便多了一个人,虞瑜知道他,是昨日阁楼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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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
商量好解决事宜后,谢危装作友善地将虞瑜送出茶馆。
站在茶馆门外,虞瑜看向谢危,她发现,自己对他才是真正的一无所知。
“还有话要说?”
虞瑜摇头,“没。”
“那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兴许能感知谢危目前对自己造成不了伤害,虞瑜索性开口说道,“好奇,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