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我了?”
虞瑜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对他的畏惧的,不过她是不会承认的。
“谢大人说笑了,我尊敬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怕你呢。”
“尊敬和害怕并不冲突。”
知道和他争议下去自己讨不了什么好处,虞瑜直接闭上嘴,朝他摆手,示意自己先走了。
待她转身还没迈出步伐,手腕却再次被谢危拽住,“我跟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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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
虞瑜本想是先回虞府再去找柳府的。谁知刚和谢危没有几步,柳府的侍卫便先她一步将人堵在路上,“麻烦虞二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看他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柳景郁是她杀的。
“我只想知道你为何今日会去找景郁。”
正堂里,虞宗也在,他看似有些急切,好像就认定了柳景郁的死和她有关一样。
不紧不慢地朝柳权平行了礼,虞瑜站起身看向他,“我只是路过,正好碰到了景郁。”
见柳权平不信,虞瑜接着说道,“如果柳伯伯您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谢大人,他可以替我作证。”
“谢大人,她说的可是实话?”
往日里,柳权平还会因为婚约的关系亲切的称她为小瑜,没想到,只是自己有杀害他儿子的嫌疑而已,态度就变得这么快。
“自然。”
虞瑜倒是不意外谢危的惜字如金,不过柳权平就不一样了,他着实被谢危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噎了一下。
“可我听说,谢大人这四年和虞家二丫头没有任何联系,为何偏偏就在……”
柳权平还未说完,便被谢危出声打断,“哦?柳大人这是认为我和虞二小姐有私情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谢危会把柳权平的那番话说的如此直白,就连虞宗的脸色都变了不少。
“那我儿怎么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柳权平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可他这句反问也变相地承认了那句话。
只见谢危轻声笑了笑,虞瑜本以为他这是不耐烦的表现,想甩手走人,末了,却听见他冷声质问着柳权平,“据我所知,柳公子手里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柳大人你这话说的,这不就应是他的报应吗。”
“谢危!”
“难道我说错了?”谢危站起身对上柳权平的视线,语气不卑不亢,“他做的那些事,柳大人是需要我一一列出给你看吗!还是说把受害人的家人全部请到你柳府来一一对峙?”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掺和什么!”柳权平不想和他争论下去,只想着把人立刻打发走。
可是谢危却不愿意,“虞二小姐于我有救命之恩,今日这事又是在我面前发生的,怎么就和我无关了!”
他这话无疑是在向柳权平宣告,虞瑜这人他护定了,不管她有没有错。
柳权平不想就这么算了,可是……
对上谢危的眼神,他摆摆手,“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虞宗,“虞兄啊,这婚约,我看还是就这么算了。”
虞宗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一个劲地道歉。
倒是谢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牵着虞瑜的手腕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句,“人都死了,自然是要作废的。”
噗~
一个没忍住,虞瑜笑出声来,专戳人痛处,不愧是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