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宫远徵昨夜有回来吗?”
玉竹闻声,推门走了进来,顺带将餐盒也带了过来,“回来了,但徵公子听说你在徵宫然后又走了。”
?
走?他走什么?
“我又不是瘟神。”
虞瑜边吃边吐槽着,“他有本事就一直待在角宫呗,以后徵宫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想想就开心。
“你想的倒是挺美。”
虞瑜看着不知道什么出现在自己门前的宫远徵,愣了神,“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说我坏话正好被我抓住,心虚啦?”
“这也叫坏话?”虞瑜理直气壮道,“最多算是异想天开的大话。”
“知道就好。”扔给她一条手绳,宫远徵转身就要离开。
虞瑜拿起桌上的手绳立马追上他,“你送的?”
“怎么可能。”宫远徵语气有些嘲讽意味,“你是谁啊,值得我送你礼物。”
虞瑜知道他还在记仇,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将铃铛举在他眼前,“这不是你的东西吗?”
随即,她手痒地摸在了宫远徵的发根处,碰了碰他绑在头发上的铃铛,“这不一模一样。”
被猜中心思后,宫远徵不免有些气急败坏,“才不是我想送的呢,要不是哥哥……”
“哦,宫尚角送我的。”
宫远徵不说话了,一个人站在门边好似在生闷气。
虞瑜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怎么心理年龄看起来却像三岁小孩一样。
她猜,黑绳应该是宫尚角还的礼,毕竟很符合他的人设。
至于这铃铛,不是宫远徵缠上去的,她才不信。
“谢啦。”
“谢我做什么,哥哥送你的。”
“我知道啊,谢谢尚角哥哥。”
“没了吗?”
“还要说什么吗?”虞瑜故作疑惑看向他。
宫远徵偏过头,拒绝跟她对视,“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虞瑜将戴好手绳的手举起朝他挥了挥,铃铛碰撞响起一声声悦耳的旋律,仿佛在替虞瑜向他表达着什么。
在宫远徵脚刚踏出大门那一刻,身后便传来虞瑜的声音,“还要谢谢远徵哥哥。”
“切,我才不稀罕。”嘟囔着,宫远徵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角宫。
“不是,他怎么又走了?”
跟玉竹摇晃了手腕上的铃铛,虞瑜不理解,宫远徵来徵宫找她就为了给自己心里添堵吗?
“小小姐可以去找大小姐玩,今日不是上元节吗?”
“上元节?不是还有好几日吗?”
“想必是小小姐记错了。”
虞瑜撑着下巴,看向窗外,也是,她记性本来也不太好,何况这个世界,她没手机没日历,记错也很正常。
“既然宫远徵不回来那我去找阿姐玩。”
换了身衣裳,虞瑜就出门了。
玉竹跟在她身后看着跑的起劲的虞瑜,一个劲地叮嘱着,“小小姐,您慢点。”
“阿姐,云姐姐!”
刚进羽宫,虞瑜便一眼就瞧见坐在院子里的云为衫和宫紫商两人。
走过去坐在中间,虞瑜注意到桌上黑乎乎的东西,说了句,“这谁做的肉饼啊,都糊了。”
只见云为衫低下头没说话,一旁的宫紫商却发出不太正常的声音。
“呃……阿姐,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这是桃花酥。”
“什么酥?这是桃花酥?”
虞瑜难以置信地拿起一块,闻了闻,还真没有肉的味道。
“要尝尝吗?”
“就不了吧。”
将桃花酥放下,虞瑜拍了拍手,老实地坐在中间,听两人聊天。
“对了,我跟云姑娘正好说到今晚去市集过上元节,阿瑜你要去吗?”
“出去啊?”她还没出过宫门呢,正好借这次机会出去看看。
正准备答应,虞瑜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宫远徵,既然今天是上元节,宫尚角会不会跟上官浅单独过啊?
那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