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看出虞瑜的疑惑,便出声解释,“你那口哨出自我之手,听到后我们自然能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
虞瑜看向玉竹,眼神示意,说好的我俩之间的秘密呢?
玉竹忘了这是从长老院拿来的东西,想着自己身上的那枚,便从腰间拿出递给她,“以后用这个吧。”
见虞瑜有些怀疑的目光,她说道,“只有我二人能知道。”
“你确定?”
“确定。”玉竹点头,“这是我自己做的。”
这么厉害?
玉竹不会是后山花宫的人吧?
虞瑜这么想着,转头就见他们已经将月长老的尸身从房梁上挪了下来。
一想到对宫子羽和月长老之间的感情,虞瑜不免有些难过,她哥要是知道了,还会有心思过那三域试炼吗?
“你来之前,有看到什么可疑人物吗?”
说话的人是宫尚角。
虞瑜摇头,“我到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你确定?”
宫远徵有些着急,毕竟虞瑜是第一个到议事厅的,如果她能遇见无名,那这对宫门来说又是解除了一大毒瘤。
可是……
虞瑜听他这语气,有些不满上前跟他理论,“你什么意思?”
她来的时候屏风上的血迹早就干了,如果她能看见无名,早就被他杀了好吧。
“好了,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在这里争个你死我活。”出来打圆场的是花长老,他看着吵着不可开交的虞瑜和宫远徵打断两人的对话。
“阿瑜受了惊吓,玉竹,你先把人带回去。”
“是。”
虞瑜:“长老,为什么我要回去!”
虞瑜不理解,明明她是第一个发现月长老出事的人!
花长老不再多说,跟玉竹摆摆手,玉竹点头领命,直接将人打晕,带了回去。
“长老这是为何?”
宫尚角不明所以,看向花长老。
不想再继续讨论有关虞瑜的事,花长老便让人将月长老的尸身带了下去,几人则是坐在议事厅里,等候宫子羽和另一个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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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瑜被玉竹敲晕后,这一倒就是一夜。
第二日,虞瑜醒来时,便听玉竹跟她说昨夜因为月长老被刺之事,宫尚角跟宫子羽打赌,一个十日之内必须找出无名,一个十日之内必须过了三域试炼第一关。
“玉竹,你知道的,我不想听这个。”
宫子羽跟宫尚角打赌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想知道为什么花长老不让她参与宫门内事,明明她也是宫门后人。
玉竹没回答,低着头不敢正眼瞧她。
就算虞瑜再迟钝,这时的她也明白了玉竹的意思。
“我不是宫鹄羽的女儿,是吗?”
罢了。
看着依旧一言不发的玉竹,虞瑜做出送客的动作,“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待玉竹走后,虞瑜躺在床上,放空思绪。
【虞瑜:统,我是无锋的人吗?】
系统也不知道,并且长老们那里也没有人提起过虞瑜的身世,就算它想开外挂,也没有用啊。
【虞瑜:看来你也不清楚】
没等到系统的声音,虞瑜自顾自地跟它分析。
“可在今天之前,宫门的内事,我多多少少也参与过,偏偏后山的事……”
想到这儿,虞瑜一个鲤鱼打滚坐起身,“我不会是花雪月三位长老的后代吧?”
瞬间,这个想法又被她否认掉。
如果她真是后山一员,花长老不可能不让她留下来。
所以,只剩下两种结果。
她,要么是家世清白的外来客,要么就是无锋的人,一个从小在宫门长大的无锋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