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上官浅给两人倒了茶便开口道,“老远就听到远徵弟弟和小小姐的打闹声了,没想到你们关系这么好。”
“谁跟他/她好?”
两人异口同声,背对着背,谁都不理谁。
上官浅见状,轻笑出声,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做好了饭菜,小小姐不如一同留下来吃个饭可好?”
虞瑜正好饿了,见她这么说,点了点头,“麻烦嫂嫂了。”
“什么嫂嫂?”听到虞瑜对上官浅的称谓,宫远徵有些不乐意,“她还没嫁进来!”
虞瑜才不搭理他,叫上官浅叫得更起劲了。
宫远徵越听她这么喊上官浅,脸色便越来越黑,直到宫尚角进来。
她立马坐好,跟人老实地打了招呼,“二哥。”
“嗯,来吃饭?”
他可很少见他这妹妹来角宫找他。
虞瑜摇头,“被宫远徵强行带来的,正好吃个饭。”
宫尚角没跟她一般见识,坐在两人对面,接过上官浅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刚才在和远徵弟弟争论什么?”
说到这个,虞瑜来了劲,毕竟能让宫远徵不痛快。
她大声地跟他说道,“我叫上官浅姐姐嫂嫂,宫远徵不乐意,还说什么嫂嫂没嫁进来,就不能称为嫂嫂,可是二哥,人家都在这角宫待了这么久了,我叫一声嫂嫂不过分吧。”
“不过分。”
“哥!”一旁的宫远徵听宫尚角这么说,脸立即臭了下来。
虞瑜故意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脸得意地笑,“输了吧。”
“我输什么了?”
宫远徵不服气。
“我对嫂嫂的称谓,你虽然反对,但是二哥赞同了,所以你输了,略略略。”
看着把宫远徵气得半死的虞瑜,宫尚角低着头笑了笑,倒是没想到远徵弟弟也有这一天。
他看向虞瑜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些赞赏,角宫平日里喜静,可虞瑜这么一来,却是平添了几分生气。
可一想到她跟宫远徵的婚约,宫尚角便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明明有些血缘关系,长老们为何这么执着。
除非……
宫尚角抬头看向两人,心里却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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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角宫吃完饭后,虞瑜见宫远徵没有想回去的心思,跟三人说了声,便打算去商宫找阿姐看看暗器袋的进度。
按理说,去商宫要经过的地方是有议事厅,可虞瑜没有进去的必要,只是路过而已。
可在看见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议事厅时,虞瑜有些迟疑。
过了会儿,她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没人最好,大不了是虚惊一场,可如果有人……
这么想着,她跨过门槛走了进去,离议事厅越近,她越发觉得不对劲,因为她闻到了很明显的血腥味。
脚步不再迟疑,她直接朝议事厅跑了过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赫然就是被挂在房梁上,月长老的尸身。
看见不远处屏风上留下的字后,她捂着嘴才没能让自己叫出声,她怕无名会回来,毕竟议事厅现在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紧张思考之余,虞瑜摸到了挂在脖子上玉竹给自己的哨子。
这是她跟玉竹之间的暗号,只要她吹响哨子,玉竹便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来。
就算无名返回想要杀她,也只会跟玉竹撞个正着,何况,无名应该也不会这么多此一举,毕竟这样还有暴露自己的风险。
这么安慰自己后,虞瑜吹响了口哨,本在徵宫休息的玉竹睁开眼,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
角宫,宫尚角在听到哨子的声音后,也觉得不对劲,抬手止住了还想跟自己继续聊天的宫远徵,“小妹有危险!”
“她不是去商宫……?”
宫尚角没给宫远徵说完话的机会,拉着他便朝议事厅方向走。
而坐在议事厅地上的虞瑜,看着来了不止玉竹一个人的众人,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口哨陷入沉思,这不是她跟玉竹之间的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