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当我们在生活中遇见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我们会怎么做呢?
虞瑜不知道,所以她选择了装死。
翌日清晨,
虞瑜醒过来时,发现房间透露着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她坐起身,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
夜袭宫远徵——发现房间没人——接着系统跟她说人在庭院——她跑了过去想要将人叫醒继续完成整蛊他的任务——听见他吐槽宫子羽——没忍住拍了他头——不经拍倒了下去——头发缠住顺带她也倒了下去——解开束缚——再次倒下——然后……
【亲亲啦】
“……”
【虞瑜:你能不能闭嘴】
【哎哟,这有什么,你俩一个十八,一个十九,在你的世界里都上大学了,亲亲怎么了?】
虞瑜没理它,穿好鞋后,她下床走了出去。
玉竹昨晚不是也在吗?她人呢?
“醒了?”
虞瑜被突然出现的宫远徵吓了一条,后退半步,没想到又碰到了他房内绊脚的东西,低头想要看清是什么东西,却发现只是一块石头。
“你在房间里放石头干什么?”
知不知道她两次都因为这块石头差点摔个狗吃屎!
见她忘了那件事,宫远徵没回她,将手里的餐食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玉竹回羽宫了,她说……咳……”
想到玉竹昨日说的话,宫远徵有些害羞,不知道如何开口。
“玉竹说什么了?”
“没什么。”
“切。”爱说不说。
在虞瑜用膳的时候,宫远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脑海里浮现的是昨晚玉竹跟自己的对话。
[“徵公子。”
在看到虞瑜在宫远徵怀里装睡那一刻,玉竹没有拆穿她,反倒看向红着脸且行为有些不自然的宫远徵。
“有事?”
被玉竹撞见这一幕,宫远徵不知道是该发脾气还是先把人打发走。
“小小姐是从你房间出来的。”
看了眼玉竹,宫远徵又立刻看向怀里的虞瑜,她居然穿的是绿侍卫的衣服。
结合白日里,她说的自己要捉弄她的事,宫远徵明白了玉竹的意思。
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不知道我跟你家小小姐合不来吗?”竟然还敢跟他说两人大半夜穿成这样跑到徵宫来,“当徵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玉竹没理会他的怒气,自顾自地继续说,“换句话说,小小姐是您未来的妻子,她从你房间出来,在外人眼里不算什么,毕竟你们还小……但这周围的暗卫可都是看见了……”
说完,她还指了指脸颊。
宫远徵低下头,尽量避免跟玉竹对视,可一低头就能看见怀里已经睡着的虞瑜,他又只能平移视线,看向另一边,“我知道,你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玉竹点头,离开徵宫时,还给他留下一句话,“徵公子的暗器袋还是趁早扔了做个新的吧。”
回过头看着玉竹远去的背影,宫远徵眯着眼,眼神里多了些质疑,玉竹……可不是绿侍卫这么简单的吧……]
吃完早饭的虞瑜见宫远徵一直盯着窗外发呆,还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一动不动,她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思绪消散后,宫远徵回过神,视线正好落在虞瑜刚用完早膳的嘴巴上。
一想到昨晚的意外,他就浑身不自在,也不太想见到她。
转身就打算走时,却被虞瑜一把拉住,“你要去角宫吗?”
显然她是忘了昨晚的意外,宫远徵松了口气,点头道,“嗯。”
虞瑜哦了声,想到他暗器袋的事,给他建议,“我哥不是捡到你暗器袋了嘛。”
“嗯。”
“我觉得,你最好再改良改良,万一被人研究了怎么办?”
她通过系统看到了上官浅回女客院落画图纸那一幕,好心提醒他。
“嗯。”
嗯什么嗯?
只会嗯?
“你是突然就哑巴了吗?”
神经病。
爱信不信。
虞瑜不想理他了,转身就走了出去,他要去角宫,她还要回羽宫呢。
搞得像谁没有家似的。
【不是我说,我觉得你俩真像那种新婚小夫妻闹不和,然后各回各家找妈妈】
【虞瑜:闭嘴,谁跟他夫妻,滚滚滚】
【……切,明明就挺甜的,还不让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