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没事就往角宫跑,敢情是一个人待在徵宫会害怕。”
虞瑜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不是,她怎么这么久才想起宫远徵的弱点,还以为他百毒不侵呢。
玉竹不知道小小姐在嘀咕什么,只能做好探路的工作。
“我进去之后,你在外面等我。”
进哪儿?
见玉竹没明白,虞瑜取下面纱,跟她解释,“我进宫远徵房间,你就站在这儿,等我好消息。”
确定是好消息吗?玉竹有些怀疑虞瑜这句话的可信度。
不过,既然小小姐让她在外面等她,她便听她的。
虞瑜蹑手蹑脚地走进宫远徵的房间,见一旁的蜡烛还亮着,她一口气吹灭,直接往人床方向走过去。
但她忘了自己夜盲症这件事,直到被宫远徵房间内奇奇怪怪的东西绊了一脚,她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又立马捂着嘴。
好不容易走到他床边,虞瑜借着窗外的月色正要戴上面具吓他,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宫远徵还没从角宫回来?
将蜡烛点燃后,整个房间被灯火照亮,虞瑜推开窗将玉竹叫了进来,两人环顾四周后,发现宫远徵根本不在房间里。
可她在回羽宫的路上明明看到了他在被上官浅摆了一道后有些气馁地走回去啊?
【虞瑜:统,你总不可能骗我吧?】
她的系统本事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还能改画面了?
【大人,小的冤枉啊】
【虞瑜:那宫远徵人呢?】
【在庭院喝闷酒呢,醉的不省人事】
不是,她好不容易挑了个宫远徵最破防的时候吓他,现在居然跟她说那小子喝死了,那她的'此仇不报非君子'的计划不又泡汤了?
摘下面纱,虞瑜气冲冲地走到庭院,果然瞧见喝趴在桌上的宫远徵。
这么点打击都受不了?
虞瑜拍了拍他脸,“诶,醒醒,我来吓你了!”
玉竹:小小姐,你是真不怕别人听见吗?
此刻,徵宫暗处,几名侍卫面面相觑,请问小小姐怎么会从徵公子房间出来?
“宫……宫子羽,我不会……放过你的……”
虞瑜听他嘟囔着,不由得靠近他想要听清楚。
将手肘抵在桌上,手撑着脸,虞瑜看着他翁动的嘴唇,又从他嘴里听到他挑衅宫子羽的话,挑了挑眉。
喝醉都还不忘踩我哥几脚,宫远徵,你是有多讨厌他。
趁他睡着了,虞瑜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只见宫远徵被她打的直接就是往后倒。
倒下去的同时,头发上的铃铛缠住了虞瑜的头发,就这样,虞瑜同他一齐倒在地上。
“小小姐!”
“小小姐!”玉竹见状,想要将人扶起来,“疼!玉竹,你等一下,诶,疼死我了。”
知道自己的头发缠在了宫远徵头上,虞瑜胡乱地想要将头发扯掉,没成想地上的人早就醒了过来。
宫远徵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虞瑜手还在乱动着,他头有些晕晕的,不清楚眼前这一幕是不是幻觉,直到虞瑜将他也弄疼了,他痛出声,“虞瑜!”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虞瑜本来是趴在他身上的,这会儿突然抬起头,跟他对视着,“宫远徵,我也疼。”
虞瑜指着两人的头发缠着的地方,宫远徵便顺着那个地方看了过去。
怕弄疼她,宫远徵沉声道,“过来点。”
“哦。”
自知理亏,虞瑜只能乖乖认怂,往上移了一点。
没一会儿,宫远徵就取下铃铛,两人的头发也顺势分开,虞瑜坐了起来跟他道谢。
见宫远徵脑子好像不是很清醒的样子,她故作大方,想要将人拉起来,却没想到宫远徵的力气反把她扣在他怀里,虞瑜再次倒了下去。
而这一次,让她毫无征兆地在宫远徵的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