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假情假意!”
宫远徵一把将虞瑜拉起。
正想要跟三位长老说些什么,跪在地上的贾管事衣袖一挥,两枚暗器从衣袖飞出,朝长老们射去,宫尚角率先反应过来,挥刀打中暗器,殿堂内瞬间炸出浓厚刺鼻的烟雾。
虞瑜看着被宫子羽遗漏的云为衫,正想过去将人一同带到梁上,身后却有一股力将她往后扯。
“你要做什么?”
见是宫远徵,她横了他一眼,示意他松开自己。
“我嫂嫂还在下面。”
“嫂嫂?”宫远徵笑出声,“你倒是对谁都这般好。”
“我对谁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宫远徵没再说话,反而在看到宫子羽不顾安危冲下去解救云为衫时,脱口而出,“蠢。”
“说谁蠢……”还未说完,只见宫远徵跳下房梁往外追了出去,而宫尚角也是站在长老们面前,用内力将迷雾驱散。
虞瑜借机也随着宫远徵的脚步走了出去,只见贾管事已经死了。
他见虞瑜也跟了过来,解释,“我怕他出逃跑,出手重了些。”
“我有眼睛。”
“不见得宫子羽也有。”
“……”他是随时随地都想在她面前踩她哥一脚吗?虞瑜没回他,直到宫子羽一行人赶了出来。
正如宫远徵说的那样,她哥在看到贾管事的尸身后,气急道,“我看你是故意趁乱下此重手,想死无对证!”
宫远徵:“你好歹也是宫家的人,这种话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跟众人解释一番后,宫子羽依旧不信,宫远徵毫不在意,“你把尸身送去医馆验一验就知道了。”
“我自然会验,但你也脱不了干系。”
“他都畏罪潜逃了,何况还有虞瑜为我作证!”
三位长老思量一番,不知如何做决策,这时宫尚角开口,“既然远徵弟弟嫌疑最大,那便先把他收押了吧……”
接着他转身,轻蔑地看向宫子羽,“可如果远徵弟弟是被冤枉的,那对他严刑逼供的那些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虞瑜听他这话意有所指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宫尚角毫不避讳,朝她微微点头。
【虞瑜:不是,他要干嘛,吓得人起鸡皮疙瘩】
【可能觉得你马上就是他的人了,提前示好?】
【虞瑜:怎么可能,你觉得宫尚角有那么傻?】
虞瑜可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
待宫远徵被金繁带走后,虞瑜也先行告退。
带着玉竹回了羽宫后,虞瑜递给她一张纸条,叮嘱道,“等我哥回来你替我交给他。”
“小小姐为何不自己去。”
虞瑜朝她摇摇头,接着就回了房间。
宫子羽肯定不会想见到她。
“执刃。”
玉竹刚走到宫子羽寝宫,便瞧见他坐在门外,金繁在这时也正好走了过来坐在他身旁。
“玉竹?”见到她很意外,宫子羽有些不自在,侧着身子背对着她,“你来做什么?”
“小小姐有东西让我转交给您。”将纸条递给他后,玉竹朝他行了礼,便退下了。
一句话也没多说。
宫子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跟金繁吐槽道,“她怎么比宫尚角还看不起我?”
金繁否认,“她是老执刃的人,不会跟你作对的。”
宫子羽没回答,反问起他,“感觉你心情不太好?”
金繁抿着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宫子羽自然知道他在气什么,主动替他说道,“他完全没有把我当成宫门真正的执刃,我知道。”
“他太过分了……”
“不止是他……”宫子羽抬头任由雪花落在自己脸上,缓缓道来,“若不是因为事出紧急,长老们也不愿意我成为执刃,论能力,品行,身份,宫尚角却是更胜我一筹……”
“执刃大人……”金繁有些不忍心,出声想要安抚,只见宫子羽摇头接着说,“今天毒烟爆炸时,是宫尚角第一时问站在长老们面前……在他心中,家族血脉永远都是第一位。再论武功,我根本没有足够的内力驱散殿堂内的毒烟,今天如果宫尚角不在,后果不堪设想。我身为宫门执刃,竟保护不了他人……”
手里的纸条捏的更紧了些,宫子羽站起身,低头看向金繁,“可能我真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