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去把贾管事带来。”
虞瑜知道,宫子羽要当场对峙,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静观其变。
随后,金繁带着贾管事到了执刃殿。
“贾管事,你把之前跟我说的话再和所有人说一遍吧。”
虽说宫子羽这话是对着贾管事说的,可他却一直盯着宫远徵。
贾管事不敢抬头,他能感受到宫远徵的杀气,只能哆哆嗦嗦地回答,“是……宫远徵少爷….…命老奴把制作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换作了灵香草……”
此话一出,满堂震惊。
这句话不亚于指证老执刃的死是出自宫远徵之手。
宫远徵没忍住怒气,上前斥声,“你放什么狗屁!”
说着,他朝贾管事扑了过去,掏出随身的短刀。
虞瑜见状,立马冲了过去,拦住他,“你疯了!”
“让开!”宫远徵挣脱开,冷声道,“你跟宫子羽是一伙的,何必这么假惺惺?”
【虞瑜:一群智障】
虞瑜松开手,任由他上前。
许是方才被虞瑜拦住,宫远徵这会儿没了刚才的莽撞,收回短刀,质问贾管事,“是谁指使你栽赃我?”
花长老见事态越发严重,站起来俯视,“贾管事!说清楚!”
贾管事用被胁迫的表情,唯唯诺诺地回答,“少爷下命令的时候,老奴只是以为徵公子又研究出了更精良的药方,有所替换……但老奴不知道老执刃和少主会因此丧命,否则,借
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是万万不敢!”
宫尚角回头看向宫远徵,带着审视的目光。
宫远徵发现连宫尚角都怀疑他,急忙解释,“哥,我没做过!宫子羽买通了这个狗奴才诬陷我!”
“他买通贾管事诬陷你跟你身为宫家人却陷害老执刃有什么区别吗?”
虞瑜出声质问他。
宫远徵没能明白她的意思,反倒有些气结,“他是你哥,你当然帮他了!”
“……”
“够了!”宫尚角出声制止,看向三位长老,“远徵弟弟和贾管事各执一词,不可偏听偏信。事关重大,不如先将贾管事押入地牢严刑审问,看是否有人栽赃陷害。”
说到最后一句,宫尚角冷不丁地瞥了一眼宫子羽。
宫子羽顾不上生气,打断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而且你自己说不可偏听偏信,那要审也两个人一起审。”
“可以。”宫尚角回答得十分干脆,毫无偏袒,将身后的宫远徵拉出来。
“远徵弟弟交给你,你尽情审。”
长老们面露难色,显然是没有料到宫尚角会同意。
虞瑜同样惊讶地看向他,瞅见他身后的宫远徵发红的眼眶后,想必当事人应该比自己还要吃惊。
联想到那日他命贾管事烧掉药材之事,他恐怕是早就知道百草萃有问题,但怕被宫子羽抓住把柄,才出此下策,没想到居然真被宫子羽抓住了。
虞瑜看着他,宫远徵亦是如此。
见她那样,应该是知道了自己那日让贾管事处理药材的事。
他也不指望虞瑜会帮他,却没想到下一秒,虞瑜既然会替他开口求情。
“那日我跟宫远徵在一起,百草萃被人替换之事,他也是那时才知道。”
“为何不上报。”说话的人是雪长老,虞瑜上前一步,跪在地上,“事发突然,明显是有人栽赃,私自烧毁药材不上报,宫远徵自然也有错,但关押审问属实有些不合理。”
“小妹!你为什么要帮他!”宫子羽想要跟虞瑜理论,为什么?他不明白。
宫远徵同理,看向虞瑜跪在地上的身影,他有些动容,明明两人那日在大殿上还是那么的水火不容……
虞瑜当然不会让他们知道,她这么做的计划。
【哦?居然还有计划,不如先说给我听听?】
【虞瑜:不是你让我攻略他?】
【不是你说的不会与宫子羽为敌吗】
【虞瑜:宫远徵这人,要想攻略他,可得花点功夫】
【那也不至于直接抛弃男主吧】
【虞瑜:不是,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不要我哥了?】
【那你还帮……】
虞瑜不想跟系统掰扯,没再搭理它。
她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宫远徵虽从小跟着宫尚角长大,很是依赖他,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上官浅。
以后,忽略宫远徵的地方多了去了,而她,只需要时不时在他面前博些好感就已经足够了。
毕竟……宫远徵这人,嘴硬,心却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