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的好友俞诗茗:
嗨!您好!
我原本想给另一个好朋友写一封来着,但总觉得很难还要再想想,所以决定就随便写点给你了!
可是我觉得你看不到这封信啦,我胆小,写了也不敢寄给你,因为我怕你发现我喜欢你。
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很喜欢你,可你不知道,而我甚至可以把“我喜欢你”说成“我爱你”,但这是暗恋,我就无法独自承担“爱”这个字的重量,于是“可以”就变成了“错误的”,我便不能去爱你。
可是“我会不爱你吗?不爱你?不会。爱你就像爱生命。”(来源《爱你就像爱生命》)
但或许我本身就是个错误,但喜欢你不是我的错误。
当然,这也不是你的,那是上天的。
可也“不一定要你爱我,但是我爱你,这是我的命运。”(来源同上)
我时常想轻声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我做不到,于是我就会静静地看着你,会让思念与爱噤声,让他们被我炽热的心融化成陪伴,然后我便静悄悄地陪在你身边,毕竟陈奕迅的歌里唱到“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嘛,当然《静悄悄》也唱到“我爱得静悄悄”。所以需要帮助的话就回头吧,我就在你的后面,微笑地望着发光的你。
人们常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可无论我再怎么念念不忘,这个“念念不忘”却像儿时被我投掷于水中的石块,让水面泛起阵阵零星的涟漪后归于之前的宁静,而所谓的“回响”就如你看我时,不曾拥有起伏的眼眸。
于是我不相信这句话,但我信“一见钟情”,喜欢上你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我之前不相信来着,可当我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上你时,我便不得不信,就好似只能相信耶稣基督的走投无路的异教徒一样,而你就是那耶稣基督,又是那教堂里的牧师,我向你忏悔我对感情的胆小懦弱。
那作为牧师的你会宽恕我的忏悔嘛?
但我其实很想知道,你是否也信所谓的“一见钟情”。
如果非要问何时喜欢上你的话,这我记不太清了,或许是在某个躁动的午后,懵懂的我就这样轻易地对你动了心。可我也是够深情,够恋爱脑的吧,能对你保持那么久的心动,但这也说明你很有魅力,不是吗?
在大多数时间里,我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各种外露感情,试图把自己改造为一个里外冰冷的机器人,而善良的你在无意间给了我一颗炙热的心,于是我便有了专属于你的心跳。
这是我无法控制的,是你专属独有的。
我又成了一个有温度的人。
于是我心动着,喜欢着,暗恋着,乃至于……爱着你。可害怕被拒绝的我不断压抑着自己的一切,总是常常警醒自己,警醒自己砰砰跳的心,警醒自己时不时发昏的脑袋:
“不能说出去,这样对你我都不好。”
我成功了,除了自己以外,没人知道我喜欢你,包括你也在内。
我其实还喜欢着你来着。
但你不知道,你也不会看到这封信件。
最后的最后:
“我很希望你绝对自由,我希望你的灵魂高飞。”(来源《爱你就像爱生命》)
胆小鬼(锦南山)
在燥热的7月中写下。
又及:“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