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来人身披青白色长衫,头上挽着一根玉簪,颇有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之意。但开口就是另一番做派了。你且听:
宋亚轩宋清鹤!你瞅瞅你给我捅了个多大的篓子,贺峻霖告状都告到掌门那里去了,你说,我丢不丢人啊!自己徒弟想看书还要去偷。我真是造了孽了,摊上了你这么个孽徒!
宋清鹤师父,其实......我......
宋清鹤默默探出头想狡辩一下,呸,解释。
宋亚轩你什么你!
宋清鹤
宋亚轩你修炼都小半年了才到筑基中期,天天就知道和李明的那个小徒弟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我们俩的老脸都被你们给丢完了。
只见宋亚轩一巴掌拍在了木桌上,声音大到让床上的那位都颤了颤身子,可见火气之大啊。
此时的宋清鹤只能想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生怕自己再次惹恼宋亚轩。
而 宋亚轩却起身从橱柜里拿出那根有一节小拇指宽粗的木棍,向上挥舞了两下,说道:
宋亚轩宋清鹤,你看你今天跑不跑的掉。
看着宋亚轩逐渐靠近的身躯,宋清鹤的小腿直打颤,现在不跑再待何时。宋清鹤抬起衣摆,缓缓伸出一只脚,趁着宋亚轩的一个低头,咻一下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床上的那位惊呼出声:
丁程鑫打扰一下,这里是哪里?
此时的两人不由而主地停下了脚步,呆愣地注视着他,眼前人像是从泥潭里滚了一圈,那双上挑的眼睛被衬得亮极了,似是有很多话要说。
宋亚轩忙收起自己的木棍,这可不符合自己在门中弟子眼中的人设,声音瞬间低了下来,也放柔了许多:
宋亚轩这里是净月山的凌云宗,我是凌云宗长老宋亚轩,你是?
宋清鹤看着宋亚轩这个strong样,憋屈死了,呸,好一个衣冠禽兽,猪狗不如的小人。
面前的人瑟缩了一下。胆子这么小?出来怎么混啊?宋清鹤想。
丁程鑫我叫丁程鑫,你们有看见舍弟吗?我和他好像走散了,我们来这想找一下宋清鹤。
宋清鹤
宋清鹤瞪大了眼睛,不是老哥我不认识你啊。转头一看,宋亚轩一脸幽怨地瞅着我,一副又是我惹的麻烦的样子。 不是,这跟我真没关系啊!!!!
宋清鹤请问一下,你找她有事吗?
丁程鑫面露悲伤之色,似是难言之隐:
丁程鑫我...她是我们的妹妹,小时候她走丢了,所以...就这样了,我们也不奢望她能回家。主要是父亲病重,未了的心愿便是再见她一面。
丁程鑫所以...我们就来了
这次换宋亚轩瞪大眼睛了,转头一看,宋清鹤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一副你骗我的模样。不是,什么情况?
丁程鑫你们见过她吗?
丁程鑫的眼中闪烁着希翼的光,在煤油灯的照亮下熠熠生辉,似是磨灭不了的希望。
宋亚轩额...我们先帮你找到弟弟吧?你弟啥时候没的?
宋清鹤睨了他一眼,宋亚轩表示很无辜,又咋了嘛。
宋清鹤我师父的意思是令弟啥时候和你走散的,在哪走散的?
宋亚轩对对对哈哈哈,我表达方式有点问题不要见怪
丁程鑫昨天我们在森林里遇到一只白虎,我们想绕道的,但没想到,唉,他说让我先来凌云宗后与我回合。
宋清鹤低头思考了一番🤔,真相只有一个。净月山上只有一只老虎,还是白色。那一定就是:
宋清鹤衡阳宗的马嘉祺!
宋亚轩衡阳宗的马嘉祺!
两人异口同声,相视无言。难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