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安,你说他是真的喜欢我吗?”
苏星安熟练地捧起君琳的手,真诚地看着她说:“当然啊,我都看得明明白白,他爱你爱得不行了,绝对真喜欢。”
“那他为什么不想我,不来看我?”
“这不是婚前新人不能相见嘛,但你看,你这房里的冰块、水果,什么时候断过,都是他安排的。”
不知道是不是结婚都容易焦虑,越临近婚期,君琳就越焦虑,苏星安没结过婚,不知者耐心足,每次都宽慰她。
“那我们的婚礼真的可以顺利进行吗?那天象占卜会不会捉弄我们,怎么会前十几年都是劫,突然就正常了呢?”
那不是来了我嘛~
“相信暮衍,他占卜不会错的,前占星师不是也占过了嘛,就是这结果。”
“可是我还是心慌,你到时候能不能站在我旁边?”
苏星安挥挥手,那可不能够,站她旁边怎么好被雷劈呢,那不是连她也劈了嘛。
“你别担心,你是嫁给自己爱的人,怕啥?到时候我会在台下见证的。”
苏星安一敲脑门,灵机一动:“我给你讲笑话吧,转移转移注意力。”
“行啊,我们试试。”
苏星安咳嗽一声,起势。
“父亲把做了错事的儿子叫到面前,儿子害怕地低着头。父亲抚摸着他的脑袋说:孩子,你长大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因为你犯了错误就骂你。儿子感动地抬起了头,父亲接着说:你应该尝尝挨打的滋味了!”
这个笑话十分长,苏星安讲得惟妙惟肖,刚开始君琳还紧张,越听越听不到笑点,直到最后,突如其来又情理之中。
“哈哈哈,还有吗还有吗?”
“一个男人说,不是很懂有些男人,为了跟朋友出去玩,把老婆撂家里。反正我是不会这样的,不为什么,就怕我一走,她发现没我反而过得更好。”
“哈哈哈,本来就是嘛,女人不依靠男人也能活!”
“再来一个,有一次我迷路了,就摸着一个小男孩的头问“这是哪里啊”。小男孩“这是我的头啊”。”
君琳被这个笑得直不起身,“我觉得这个最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觉得,哈哈哈哈,我受不了。”
屋外嬷嬷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笑语,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总算能给暮大人交代了。
下午,日头正好,苏星安把忙忙碌碌办公务的顾景辞拉了出来,在湖边小亭赏荷花,摆上几盘切好的新鲜水果,再放上一杯自制的双皮奶,巴适得很。
“小顾啊,你要始终记住,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健康,再大的成功也没有用啊!你还年轻,正是能照顾自己的时候。”
“知道啦,我下次会注意走动的。”
这段时间,苏星安已经提过好几次久坐的危害了,顾景辞刚开始还不自觉,需要提醒,后来养成了习惯,坐久了自己都会主动站起来看看窗外的远山。
“这才对嘛,奖励你一盘草莓~”
“那我为表感谢,赠你一盘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