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啊~,你死得好冤呀!”
温婉儿的母亲秦氏,一身绿衣,满头珠钗,才进王府便开始哭天喊地的叫冤枉。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身黄色圆领长衫,面容温和,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子。
此人是温婉儿的哥哥温岭,也是现温家的家主。
相较于母亲,温岭倒是很淡定,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变化。

“我的儿呀,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你可让娘怎么办呀!”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温婉儿,脸色苍白,紧闭的双眸上微微翘起的睫毛,乌黑的头发虽说有丝凌乱,但依旧挡不住她的美丽。
很难想象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说没就没了。
才进扶雨居,温夫人就一把扑到床边,抱着温婉儿便开始号啕大哭,满头珠钗琳琅作响。
温岭则站在一旁,脸上便无任何变化。

“温夫人,请节哀!”
梵寒歌出声安慰。

“我的儿啊~!”
温夫人听到安慰,反倒哭得更大声了。

“儿啊,你就这样走了,让娘可怎么办呀,你怎么就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呀”
温夫人泪眼婆娑,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温夫人,请节哀!”
梵寒歌轻轻地过去扶着温夫人的肩膀,再次出声安慰。

“呜~呜呜,你让我怎么节哀,人都死了,你让我节哀,!”
温夫人突然有些情绪激动的一把推开梵寒歌,猩红的双眸里噬满了泪水。
这猝不及防的举动让梵寒歌身子不稳,向后倒下,瞬间,一道温暖的胸墙便挡在她的身后。
梵寒歌抬起头,只见离王站在身后,温热的胸膛稳稳的挡住自己,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此刻是如此的心安。

“娘,请注意仪态!”
温岭看到温夫人的举动,脸色一紧,忙厉声喝道,慢慢地扶起温夫人。

“王爷,娘娘,家母因痛失小妹,一时情绪激动,还请恕罪!”
温岭供手向离王和梵寒歌请罪。
“温将军,客气了,婉儿的事,本王也甚是痛心!”

离王嘴上说着痛心,脸上也表现出一脸的惋惜。

“王爷,你可要为我婉儿做主呀,听下人说,她是午时去的,毫无征兆”

“婉儿素来身体康健,从小到大就连伤寒杂病也很少有,怎么会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就走了,定是被人害的。”
温夫人扑通一声,跪在离王的面前,往梵寒歌那看了眼,便开始抽泣。
“温夫人,请放心,本王定会彻查此事,若如果婉儿的死,另有隐情的话,本王定不会姑息!”


“王爷,其实妾身知道婉儿是怎么死的!”
温夫人停顿半刻,便伸出手指,指着梵寒歌。
“就是被她害死的!”


“我……!”
梵寒歌一脸疑问的指了指自己。
“就是她,她天生带煞,定是她克死了我的婉儿”

“她一出生,六月份的天,竟然飘起了大雪,天象司都说这是不祥之兆,梵家非说是天降瑞雪,乃吉兆,还大张旗鼓的庆祝,如今看来,果真是不祥之兆。”

“定是你克死了我的婉儿”

温夫人义愤填膺的指着梵寒歌控诉道,精致的妆发也因为这一哭闹,有些凌乱,让她原本姣好的面容添了一丝沧桑感。

“我听过克子,克夫,克父母的,从未听过主母克小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