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姐姐过的便不好,我们做妹妹甚是替姐姐不值呀”
“有何不值?”


“为什么同是出身四大家族,同是功勋之家,名门之后,为什么姐姐你就要为妾,她梵寒歌便为妻”
“哼!为妾!”

温婉儿扯了扯手里的手帕,冷哼一声。

“姐姐可曾记得,她梵寒歌未入府时,咱王爷可是天天宿在姐姐屋里,有时咱姐妹屋里也能去几晚,可如今咱们屋里何时会出现王爷的身影。”
说着赵韵暖看了眼温婉儿,便开始轻声抽泣。
“就是,自从她进府,我的院里王爷也从未踏进过。”

“以前我还能见到王爷一两面,可如今……”

郑茵茵叹了口气,也开始小声抽泣。

“我们自知出身卑贱,能远远地看王爷一眼,便是天大的恩赐了,可姐姐呢,堂堂温家千金,知书达礼,为什么就要屈居于“臭名昭著”的人之下,这不是打整个温家的脸吗?”
“不用你提醒本妃”

温婉儿一把推开赵韵暖,抬手又是一巴掌。
“我知道你和我说这么多,不过是想激我去对付梵寒歌,你好渔翁得利,我告诉你,做梦!”

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

“哼!难得最蠢的人聪明了一次,但聪明总是会付出代价的!”
赵韵暖看着温婉儿离去的方向,淬了一口,嘴角一钩,眼里闪过一丝阴毒。

“去,她便交给你了,如若失败,那便由你替她了。”
赵韵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交到了一旁的郑茵茵手上。
“知道!”

郑茵茵一改往日娇弱形象,眼里透过一丝阴毒,和赵韵暖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如若想活命,最好赶紧把肚子的孽种给我解决掉,要不然……”
赵韵暖转过身,拉起宋连玉,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我……,能不能让他再待一会儿”

宋连玉双手扶在肚上,双眸含泪。

“你要想好,究竟是要你的命,还是要他”
说完一把甩开宋连玉,头也不会的走了。
宋连玉瘫倒在地,双手轻轻地扶在小腹上,心里就像千百只蚂蚁在爬……
……
元宵节当日,梵寒歌和离王参加完宫宴,刚出宫门,王府的小厮便候在了门口,一脸的焦急。
看到离王和梵寒歌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着声:

“王爷,温娘娘和宋良媛……殁了!”

“什么!”
梵寒歌以为自己听错了。

“温娘娘和宋良媛……殁了!”
小厮又再一次说道。
“嗯!”

离王倒是很淡定,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由人一瘸一拐的搀扶着上了马车。

“今日出门俩人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会……?”
梵寒歌拉过家丁小声询问。

“娘娘,王爷问你走不走?”
元玊探出头,道。

“走,当然走了!”
梵寒歌不耐烦的摆摆手,手脚麻利的跳上了马车。
这两人平时虽不说身强力壮,起码也算是身体康健,这突然之间就殁了,着实让人怀疑。

“你的女人都死了,你怎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抬起头,便看见离王一脸的平静,闭目养神。

“他们……,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梵寒歌本是随口一说,可离王却神色一紧,咻地睁开眼睛,看着梵寒歌。
“你怎么知道?”

离王阴冷地冒出一句,语气里透着杀气。

“我……我……”
梵寒歌心里咯噔一下,大骂自己乌鸦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你…你…”
梵寒歌后背凉飕飕的,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看来是要被灭口了。
离王慢慢地向梵寒歌靠近。

“你不能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呜……”
话未出口,双唇便被盖住。
过了半晌,离王才慢慢离开她的唇。
“你这笨蛋,怎么一天就爱胡思乱想”

离王宠溺的说道,抬手往她头上弹了一下。
梵寒歌红着脸,娇羞地低着头。
梵寒歌和离王前脚才踏进王府,后脚温家的人便浩浩荡荡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