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府邸的另一处,黑暗仿佛凝固了一般。房间内,男人的声音冷得如同从冰窖中传来,“你确定?”他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疑惑,这般问着对面的人。

哥,这次秦家来是为了祀女的事

他敢这么大阵仗登门,是为了运往国外那批货?

通往国外海关航线由我祁家把控着,他想过去只能动用祀女的权利
片刻之后,祁今阳眼眸微微闪动,似有繁星在其间流转,他低沉着嗓音,缓缓开口道:


秦家此番急于将这些白猪送往海外,竟不惜提前揭露了守护多年的祀女身份。

家族长辈们平日里总是强调行事要稳重谨慎,而今却如此仓促行事,想必他是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当年除了秦家我们谁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要不是他今天亲自来,再过5年,商会就会宣布撤销祀女的职位
祁程修的眉头久久无法舒展,心中满是疑惑。她有本事能安稳过了这么多年不露面,斩断了所有联系
可如今,她却又重新出现在这里,祁程修实在难以理解,她为何还会回来呢?
一直藏下去过一辈子不正是她想要的?

可这次她为什么肯露面

婚礼请柬我们只是送到商会长老那里,她是主动收了这份请柬

她是……主动让秦家找到她
果然,一切正如他所料。祁今阳单手插兜,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以一种慢条斯理的语调开口说道:

她曾立下重誓,秦家救了她儿子的性命

从那一刻起,她便欠下了秦家一个承诺,一个无论什么时候周家后代都要去偿还这个约定

我没猜错的话,她这么着急露面,应该是有后人了
后人……
祁程修不禁面露难色,这怎么可能……

我查过周家一脉没有女孩,到周思礼这儿就已经断了
祁程修像是忽然被什么触动了心弦,她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指尖轻柔地滑过屏幕。

不对,那个女孩
当那张熟悉的照片映入眼帘时,她的动作戛然而止——照片中的女孩,身形比陈述矮了一个头,那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直抵人心。是她!这个发现让祁程修的心微微一颤。


是她!

周霜,周思礼……

他们竟然是父女,她就是那下一任祀女!
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祁今阳微微掀起眼皮,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与思索。他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不禁笑了

……周霜

那倒是有可能
祀女竟在眼皮底下晃悠了这么久,自己却毫无察觉,祁程修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懊恼,还夹杂着丝丝生气。他紧锁眉头,暗暗自责

怪我大意,去重庆那么久居然没留心到这儿
一丝阴冷的笑意在嘴角若隐若现,祁今阳缓缓抬起那双深邃如夜幕般的眸子,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

你联想不到这儿很正常,早些年李京白就对外和周思礼断了母子关系,那时候你还只是个孩子

名义上周家和李京白没任何关系

怪不得会查不到
就在祁程修欲继续说下去的刹那,一阵轻风从门缝悄然拂入。祁今阳警觉地提起精神,用眼神示意弟弟噤声。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向门边靠近,最终在昏暗中一把擒住那女人,冰冷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脖颈。
顺着屋内柔和的光线,祁程修终于看清楚了眼前女人的面容,他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冰冷与疑惑,质问道:

小食,你不在婚房里,跑这做什么

你是第一天来祁宫?
只见那女子的脸庞涨得通红,喉咙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半晌也挤不出一个字来。祁今阳见状,这才缓缓松开手,轻蔑地给她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间。
“咳咳咳咳”
“修少爷,我不是故意的,是新夫人看这里花开的漂亮又让我过去采,我不敢不听啊”

哥,今天婚礼一半守卫都搬去了前厅,这才疏忽,让她有成可机溜了进来

要不就饶……
祁今阳的眼神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幽冷而沉寂,就这么直直地盯向她。他微微俯身,压低嗓音,那声音仿若从黑暗深处传来:

她才刚来祁宫,会知道这里花开的正盛?

塞你进来的人恐怕是另有目的
她紧皱眉头,自知事情败露,今日恐怕将命丧于此。即便如此,她脸上依旧挂着泪痕,宛如梨花带雨般凄美,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
“祁公子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过是想偷修少爷的药治病而已”
“公子这么说,是让我落下个叛徒的罪名”
祁程修敏锐地察觉到,这附近似乎还有一个人在暗中窥探。那人身姿轻盈得异乎寻常,绝非普通的小食可比。

哥,我看不像她,是另有其人偷听我们说话

你不觉得这周围还有人在?
祁今阳微微偏头,目光如刀般向暗处一扫。只见那道黑影仓皇逃窜的身影,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冷冽:

不觉得
祁程修还欲要替她求情,只见女人手上的动作却从腰间掏出一把软刀,她像疯了似的起身就要往他腹部捅
“我杀了你”
“让你陪葬”
祁今阳眼疾手快,一脚迅猛地踢在她手腕之处,“哐当”一声,刀应声而落。那女人却未有丝毫迟疑,毫不犹豫地朝着身后的花池扑去,“扑通”一声,纵身跳了下去。
看着弟弟刚刚险些受伤,祁今阳的心猛地一紧,眉头不自觉地紧紧蹙起,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关切:“

她不过是做戏故意救了你一次,你就要心软

在祁宫不要对任何人付出真心

她本就是将死之人,没几天活头,没必要为这种人浪费时间

哥,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嗯

这交给你了,自己看着办

是,哥哥
这剧情太带感了,蹲更新
他僵立在池边,目光死死盯着水面,时间仿佛凝固。许久过去,池面依旧平静得没有丝毫动静。
看样子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