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帐篷里,吴二白在给吴邪和胖子播放着南海王的传说。讲解了一下母雪海的事情。
强大的剧情惯性,继续上演。
刘丧放下东西,吃了饭后就开始工作。因为人手不足,所以吴邪和胖子也被喊去埋雷。剧烈的爆破声响起,整个地面也在微微震荡。
站在爆炸中心的刘丧,戴着谛听,认真的听着声音里传回来墓穴的信息。
忽然他耳朵微动了几下,听到了张易煊的说话声,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随即继续爆破,认真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和原著一样,断断续续的爆破声,打乱了这里的磁场,天上的海鸟不要命的朝着地面撞去。
地面也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站在中间的胖子吴邪和刘丧和刚赶来的张起灵一起掉了下去。
吴二白发现吴邪他们掉下去了,连忙叫人去救。
但是这是滩涂,地面上的那道口子不过是开了一分钟,就被其他的沙土掩埋。
张易煊御剑,在地面愈合的前一秒,也飞了进去。
随着沙土一路朝着下面的裂缝飞行几秒钟,他就稳稳的落在南海王地宫的大门口。
张易煊看了一眼关闭的大门,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看来着吴邪的体质确实邪门。
忽然他耳朵动了动,听见了微弱刨土声,他们要来了?
张易煊眉头微挑,从空间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背包和黑金古刀,放在地上,还压了一张字条。
听见那动静越来越大,张易煊这才起身,继续御剑朝着大门撞去。
就在惊蛰将要触碰到石门时,大门自动的朝着两边打开。
张易煊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朝着磁场最强的地方走。
他不和张起灵一起行动也是有原因的。
这地宫太诡异了,而自己和张起灵在一起,自己一般都会变得很笨,很迟钝。
为了自己的任务,他还是和吴邪这个主角光环的人一起走吧!
张易煊跟着自己的感应来到了地宫中的磁场外围。
身上覆盖着一层蓝色的屏障,手里拿着惊蛰剑,一步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其实这个通道原剧里也有,不过他们踩到了机关,所以这里关闭了,他们根本就没走这一条路。
随着磁场中心继续往前走,两旁是一幅幅颜色古朴壁画。与杨大广家里的那壁画同出一源。
张易煊倒是对这些壁画不感兴趣。只是扫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很快,通过几个甬道后他居然再次回到了原点?
张易煊有些懵逼了,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布置,和墙上的壁画。
没错,就是他刚刚进来的那条墓道。
“呵呵,我就不是个盗墓的料。丢人啊!”
张易煊双手捂脸叹息道,来盗墓世界这么久了,他盗墓技术,居然一点长进都没有。
完全就是一莽夫。
就在张易煊决定用手上的惊蛰开路时,他耳朵微动,一脸冷酷的转身看着一个方向道:
“出来。”
整个墓室瞬间寂静的可怕,好似这是张易煊的错觉,这里就他一个人。
张易煊依旧看着那道墙壁,语气更加冷漠的开口道:
“我再说一次,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过了十秒钟,还是没有动静,张易煊有些不耐烦了,直接点名:
“刘丧。”
“啊?你,你~叫我有啥事?”
没错,躲在墙后面的正是刘丧。
他在掉下来后,一直跟着张起灵后面的,但是后来因为他要画地图入迷了,渐渐的和偶像拉远了。
刚刚他一直在后面画地图,忽然听到张易煊的说话声,他还在疑惑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张易煊就发现他了。
他下来之前也听到吴邪,二爷和那个死胖子说过张易煊的恐怖。
他原本还想等他走了之后,再去找偶像的,没想到他直接点名了。
张易煊可不管他在想什么,开门见山道:
“听说你耳朵很灵活,能分辨出这古墓的结构。”
刘丧尴尬了,他的耳朵也不差啊,自己离他中间隔了两个壁画,他都听得到,还能分辨出是自己,他这不是在打他脸嘛?
但是看着他身上的穿着打扮和散发的蓝色光晕,就知道他很有可能是小说里的修仙者。
要不就是大佬,他得罪不起的那种。刘丧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还行吧!”
张易煊早就知道了他的能力,来了,就别走了,物尽其用,也省他缠着起灵,给他添麻烦: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带路,去前面的磁场中心。”
“啊?不去找偶像他们吗?就我们两人?”
刘丧有些疑惑了,他不是和吴邪他们是一伙的嘛?怎么自己单独行动。
张易煊不想跟他废话,眼神危险的看着刘丧,声音里带着几分杀气: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带路,二:死在这地宫里,时间五秒钟,你自己选。”
“带路,我选择带路。”
刘丧也不是傻子,看不清形势,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他声音里的杀气可是货真价实的,这要是再不答应,张易煊很有可能直接在这里结果了他。
张易煊收回了眼里的杀气,对着他淡漠的开口:
“走吧!”
“好,走这边!”
刘丧拿出刚刚画了一半的地图小本本,在前面带路。
另一边,张易煊进了南海王地宫后,大门又自动合上。
胖子从泥土里爬了出来,看到南海王地宫的石门,直接累瘫在地上。
没过一分钟,他不远处也出现了刨土声,胖子吓得一个激灵,想到了和他一起下来的几人,连忙将手电含住,过去帮忙。
里面埋着的就是吴邪,等他们都出来后,开始打量起这地宫,找机关时,发现了石头上的黑色背包和黑金古刀。刀下面还有一张字条,写着:
‘这南海王地宫很危险,以防万一,黑金古刀不能离身,起灵小心。’
胖子气的把字条扔给吴邪,让他好好看看张易煊做得好事。
“我就知道,张易煊是个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他明明都来了,也不知道拉胖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