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多公里开车都要八个多小时,等他们赶到那处滩涂的位置后,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太阳已经下山,昏黄的阳光照射在海水上,再经过水面的折射,整个海面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胖子坐了一天的车,到地方了,直接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终于到了!这海风吹着好舒服。”
其他几人也陆续下车。
张易煊看着海上的美景,有些疑惑的看着吴邪,询问道:
“吴邪,你确定是这里吗?”
这里完全不像是有墓穴地宫,说这里是一处旅游景点还差不多。
吴邪听到张易煊这话,连忙从包里掏出那张照片,走到张易煊身边给他对比着里面的场景:
“阿易,你来看这张照片。”
张易煊忽视了照片里面的吴三省和陈文锦,直接看着他们背后的海景。点头应道:
“山和背景都对的上,就是这了。”
后面的的车辆也陆陆续续的抵达,工作人员从车上下来,开始搭建着帐篷等物品。
吴二白也从车里走了出来,老远就看到自己侄子和一个穿着红色古装的青年靠在一起,看着海上的风景。
“我猜的果然没错,吴邪确实不行了!不行,得拍一张,发给老大,让他来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吴二白从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张易煊和吴邪的背影来了一张。
这边,张易煊和吴邪他们不知道已经被人偷拍了,还在那继续讨论道:
“吴邪,依你看,要是有地宫,它们会埋在哪?”
这滩涂太大了,而且埋的极深,不好进去啊!
听到张易煊这话,吴邪忍不住挠了挠后脑勺。
他虽然下过几座大墓,但是三叔那一手探穴的本领,他还真没学会,一脸尴尬的道:
“这~阿易,我也是一个半吊子水平,这我也拿不准。不过按照我三叔的风格,那处地宫应该离我们不远。”
胖子欣赏够了海面的风景,转身就看到他们三人站在一起。
而吴二白,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着他们,胖子走了过去,朝他们提醒道:
“哎,我说天真你们三在哪嘀咕什么呢?二叔过来了,你也不过去打个招呼?”
张易煊听到胖子这话,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吴二白来了关他什么事儿?爱来不来。
吴邪转头就见二叔来到他身后口开道:
“不用了,我过来了。”
吴二白复杂的看了吴邪一眼,随即上下打量张易煊一圈,人确实长的不错,比张起灵还要俊俏,和吴邪站在一起也挺般配的。
吴邪被二叔看的莫名其妙,刚想要开口询问,吴二白却是直接无视他看向张易煊道:
“张易煊,你好,我是吴二白,吴邪的亲二叔,你也可以和吴邪一样叫我二叔就行!”
张易煊在吴二白打量他时,他也在上下打量吴二白,这个就是传说中吴家二爷,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听到吴二白的话,张易煊也微微点点头,礼貌的开口:
“你好,我叫张易煊,喊我阿易就行。”
“好的~阿易。”
“这下面墓穴很危险,还请宇航下去后,多多照顾一下吴邪。”
张易煊听到吴二白这话,一脸温和的道:
“我会照顾他,不会让他出事的。”
就算我不管他,以他的主角光环也死不了,最多狼狈了一点而已。
听到张易煊和吴二白的对话,张起灵脸色早已黑如锅底。
看着吴二白的眼神都充满了寒意。
胖子走到吴邪身边,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他看张起灵的表情。
吴邪朝着胖子的视线看去,就见张起灵一脸阴沉的站在他旁边,而张易煊和二叔就跟没看到似的,继续闲聊着。
看着张易煊脸上的表情,吴二白就放心了,一脸和蔼的道:
“那就多谢宇航了,需要什么只管吩咐一声,我这里的物资还是很充足的。”
“好。”
“滴滴滴~!!”
吴二白还要说些什么,无奈电话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从东南亚打过来的,吴二白对着张易煊道:
“我先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请便。”
这个吴二白怎么这么客气?和自己所知的老狐狸完全是两个人好吧?难道剧情又崩了?
吴邪和胖子在吴二白那里打听到了母雪海和哑巴皇帝的事情。
他们刚从帐篷出来,就想去告知张易煊这个消息。
结果一出帐篷就和一个戴眼镜的青年撞到了一起。
胖子一眼就认出来人,惊呼出声道:“刘丧?这孙子怎么会在这?”
刘丧本就是靠耳朵吃饭的,再加上胖子的声音也没有掩饰,不仅是他,就连旁边的吴邪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丧摘下耳机,一脸危险的对着胖子警告道:“死胖子,嘴巴放干净点。我是吴二白请来的高手。”
“切!就你,还高手?真把自个儿当根葱了?”
胖子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话他也好意思说得出来?
“胖子,怎么说话呢?你好,我是吴邪,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吴邪听到胖子这话,有些尴尬的对刘丧笑了笑,随即自我介绍;
“久仰大名!”
刘丧一脸高冷的回了一句,随即就进了帐篷。
胖子看着刘丧这目中无人的模样就不乐意了,对着吴邪吐槽道:
“呵!天真,你看他这拽得跟个~。”
“行了,胖子,这是二叔请来的人,给二叔点面子。”
吴邪没等胖子把话说完,就出声打断,毕竟是一起行动的,闹得太僵,也不太好。
“好,胖爷今天就给二叔一个面子,行了吧!阿易和小哥出来了,我们看看去。”
“刚刚我们在车上看到贰斤带着一个穿着西服的人过来了?”
“你是说刘丧那小子?”
吴邪听到这,想到了胖子和人家刚见面就掐起来,好奇道:
“对了胖子,我刚刚差点忘了问了,你知道他的底细?”
胖子一听他们问起这事,也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说了出来:
“知道啊!刘丧,九零后,半路开始玩古董的,这货就是运气好,靠天吃饭。
耳朵特灵敏,天上一打雷,他就能从各种声音中分辨出地下面哪里有古墓。
但是他人也邪的很,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张易煊有点听不下去了,这胖子的嘴太损了,连忙出声打断道:
“行了,胖子,好好说话。”
胖子一听张易煊这话,果断闭嘴,转移话题:
“哦,阿易你说二爷为啥把他请过来?有我们四个不就行了?整的花里胡哨的,一点用都没有。”
这胖子不是说刘丧就是说他二叔,他二叔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好吗?吴邪立马怼了回去:
“又不是你掏钱,管那么多干嘛?”
胖子顿时就不乐意了,一脸怪异的看着他们道:
“嘿,你们一个个都商量好,组团来怼胖爷是吧?”
“切,怼你还需要组团?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吴邪听到胖子这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朝着吴二白的帐篷走去。他准备在二叔那里打探一下情况。
“天真,你别走,你给胖爷把说清楚了…………。”
胖子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张易煊和张起灵,果断去追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