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月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说完情绪就没波澜了。
但这还是让她警惕了一下。
毕竟,她还是会因为马嘉祺的个人问题有情绪,这已经有点儿超出原则了。
她可以跟他有金钱往来,有利益牵扯,甚至可以在他生病住院的时候帮忙看看。
但感情上,她绝不允许自己再对马嘉祺有什么幻想。
也是当初栽得痛了,知道感情能被人无视糟践到什么地步,她现在十分警惕。
祈月缓神的这半分钟,封四看着她脸色越来越冷,搓了搓手臂,试图帮腔

你放心,虽然你们长得像,但还是很容易分得清的。
祈月神情更冷了,随口问封四

你假扮成马御欢,待会儿可要吃不少苦头。
少年公子哥,身体娇贵。
祈月倒不是担心,甚至有点挖苦。
封四知道她什么意思

谁吃苦头还不一定呢。
他指的的是马嘉祺要抓的人,说话的时候眼神透着几分狠戾来。
也是,马嘉祺身边玩的朋友,能是什么善茬。
祈月这么想着,随后严青就敲门进来,身后领着不少人,都是外国脸孔,装备比祈月雇的那几个还齐全点儿。
严青进来就把封四五花大绑,抬着人往甲板走,示意祈月跟上,又派了两个人跟在她左右。
甲板上稍微有些光。
离三层客舱的位置也近,能听得见喧闹的歌舞声。
没两分钟,‘马御欢’被吊着扔到了水里,又吊上来,反反复复的几次。
祈月向来同理心差一点,都有些不忍

马嘉祺跟封四有仇?

这件事,只能封四少去做。
严青解释。
但祈月不明白。
严青这边已经叫人把封四吊了起来,他倒着垂在绳子上,像条死鱼似的,猛地呛了好几口,才破口大骂

马嘉祺,你不得好死!
骂得倒真有那么几分动真格的感觉。

放!
严青一声令人,马御欢又被扔到了水里。
就在这时,游轮后边突然蹿出来一艘摩托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似的。
风刮就去就没影了,祈月他们也仅仅只是听到了声音。

马御欢被人劫了!

快,去通知先生。
悬吊的绳子断了半截,是被人用刀割断的。
对方怎么出的手祈月都没看清,她拔枪的动作还僵着,还是旁边的保镖出声提醒,她才被带回了船舱。
出去追击的人不多,至少严青和她旁边的两个还在。
严青把祈月带到了四楼的行政套房,跟刚才马嘉祺那间不在一个楼层。

严青,我有话跟你说。
两个保镖守在外面,祈月跟严青进了房间。
谁知道一进房间祈月就把枪口对准了严青的脑袋

你们什么打算,带我上了船,总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

祈小姐,这是先生的安排。
严青笑笑,不把祈月的威胁看在眼里。
祈月推动手枪上膛

我说我想知道。
严青也不怕,举起双手一副投降的样子

对不起祈小姐,其实我也不清楚。
他刚说完,祈月就皱眉难受了一下。
大概她平常给他的印象都是冷冷的,这会儿突然眼睛红红的,严青心软了。
他妥协道

其实先生不告诉你,也是不想你有危险。封四刚退役,一身功夫没地方使,他去追击人最合适。至于……

那个傅小姐呢?
祈月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的,哪个男人看了都有些晃神。
严青更是跟她拉开老远的距离

先生借封家的名义办晚宴,是临时的。船上有别的人,先生是想引他们出来。

怎么引?

先前暗杀过祈小姐的人,也在游轮上。
祈月立马会意,眼神寒了几分

用我去引?
她对着Jason开了一枪的,对方一个杀手,不论公私,都不会让她好过。

傅小姐身形跟您很像。
严青一五一十的都招了。
祈月愣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傅小姐的作用是这个。
马嘉祺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万一人家受了伤怎么办?

谢谢你,你出去吧。
祈月冷淡的摆手让人离开。
等到严青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祈月已经翻窗吊着绳索摸到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