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晨风和煦的秋天,山寨里迎来第一位女
大学生,名唤舒兰,因国家政策和校安排来到这里教书5年,苗寨里的人很重视这次国家安排,全部出来迎接.
中午2点左右,一辆黑车行驶到寨口,寨口的两旁早就站满迎接的苗寨人。车门被拉开,里面走下来一位长发及腰,笑容满面的姑娘,她就是舒兰.
他迈步走进寨子,族长见状出来迎接.
“舒小姐,感谢您这次来到苗寨支教,我们感激不胜,日后请多多请教!”老人 弯下身子,向她鞠了一个躬。
少女见状赶忙说道“老爷爷,这是依国家的安排,所以你应该感谢祖国,而并非小女。”她一边讲一边扶起满鬓花白的族长。
“我给大家还带了礼物,都过来拿吧!”
悸肖不是苗寨的人,所以没有出来迎接,只有林谨他们,他则是留在林宅内。
林谨看着身旁的妇女欢欢喜喜地走过去手里,拿着不同的东西,要么是手绢,要么是发饰,要么是好看的布料或别的东西。
当轮到他时,舒兰明显愣了一下。望着面前唇红齿白,明眸白肤的少年,她竟有些结巴。
“你,你好,”
“嗯,你好,”少年漫不经心回道。
“我家里头还有个“白毛”小朋友你,可以多拿一份吗?”
“可以的,”少女半时才回过神来回答他,刚刚她看着少年的脸,竟然失了神。
细长白皙的手指,在礼品中摆动几下最后锁定的目标,他带走了一袋糖果和一串手链,糖果在苗寨里不是很多得的,尤其是这种包装华丽,种类丰富的。
少女怔怔的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长发随风而起。
回到林宅,他没看见他口中的,“那个白毛小朋友”,他便随处走走。走着走着就突然间走到了悸肖的房门前,明明没有想到要走到这里的,但不知为何走到了这里。
暗恋的嫩芽在心中萌发,心,也会随着你的想法而给你神的创造机会。
林谨推开房门,入眼的是井井有条的家具摆设:一张木床,一张长桌加一把椅子和两个柜子就完成了这间房屋的装饰。
林谨躺在床,上回想起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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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在悸肖进寨子后的1年间,那时他7岁悸肖6岁。他挺爱欺负这个小伙伴,但也不会真正打他。还比较喜欢那个“小白毛”跟在自己身后屁颠屁颠的跑来跟着,还奶声奶气的叫着自己哥哥。
印象最深的是,因为悸肖是被买进苗寨的,所以寨子里的孩子大多看不起他,有一回,余池和他的妹妹余苗跟随着余父来到林宅做客,余苗十分鄙视悸肖,便用石头扔他,把男孩砸伤后才罢休,此后几天余苗会动不动就叫人打他,打到他一时缓不过来,才不打了。
有些小孩子的心从小便是已经坏掉了。
悸肖那时候也小,不敢讲,怕给大人惹麻烦,直到有一次他解开上衣换药时,被路过的林瑾发现后才说实话。那段时间他不再理会余苗,并警告她在打悸肖,自己不会放过她,而悸肖那时见林谨帮助自己干活,上药时只会傻傻的喊,谢谢哥哥。
6岁的悸肖,对林谨的怀念只留在7岁的他的温柔,那时纵使他再小也明白了,谁真正对他好,谁对他不好。
回忆结束,床上的少年嘴角上扬,轻换一句“傻子。”
或许他永远也不会告诉悸肖,在余苗想再一次报复他时,自己亲手打了她一顿,那是他第1次动手打女人。
山上的梧桐树终会为小鸟而变得挺拔,而鸟儿也终将会离开那温暖的窝,飞向更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