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躺在温憬身上,轻轻的道:“失利了?很正常。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的高考失利的主要原因不是你是你那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不过我想多问一句话……算了。”
聂惜文从金子言怀里抬起头来看向同样躺在温憬怀里的江涟,轻声道:“阿辞,你想问什么?”聂惜文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还躺在温憬怀里的江涟道:“我没见过他。我妈一直告诉我说,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要我和我妈了,跟着别的女人跑了。”
金子言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温柔的安慰道:“这一次轮到我了,你是不知道我爹金光善那样。阿辞家的那两个弟弟说我哥是花孔雀,你们是不知道我娘管的严,但金光善就是喜欢在外面到处留种。我娘管的严,不敢让我娘知道。就像你家的那个孟瑶,他的确……是……当年他上金鳞台的时候……”
聂惜文在她怀里轻轻的道:“我知道,我说过我看过原剧的。只是,我们的故事……”
江涟直起身子,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经被温憬编了不知道多少条麻花辫。她轻轻的道:“既然我们的故事没有结局,那我们就自己谱写结局就好了。世间没有一定的定法规律,那我们就自己趟出来一条路。”
金子言抬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锁灵囊来,一道淡金色的光从锁灵囊里飞了出来,落在金子言的手里。灵光散去,一只镶嵌着金丝的白玉手镯出现在金子言白细的手腕上。
江涟认得那镯子那是个鞭子之类的灵器,那是可以和她送给江厌离的晚舟是一样的,差不多是一样品级的灵器。晚舟是二品灵器,但眼前这个东西应该是一品灵器。温憬轻轻的拍了拍江涟的肩膀,江涟顺势倒在她的怀里。
金子言拉过聂惜文芊芊玉手,轻轻的道:“把手递给我,不是想要我的灵器认你吗?我把庭阴给你,手给我。”
聂惜文很显然没想到金子言真的会把自己的灵器给自己,有些抗拒的道:“我就是说说而已,你不用当真的。我有青岩在,你的庭阴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金子言一脸宠溺的笑道:“庭阴认你为主,你的青岩为可以认我为主的。我觉的阿辞让自己的灵器让阿憬为主,温憬的灵器应该也认阿辞为主。提醒你,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聂惜文抬头看江涟好像是在询问她金子言说的是否属实,江涟沉默着没有回答,因为江涟不知道温憬是不是会让自己的灵器认她。
温憬轻轻的笑道:“子言说的没错,你就放心地自己就给她吧。她肯定会保护好你的,而且你们之间肯定还有其他故事没有发生。”
聂惜文在听见温憬的回答后,聂惜文终于还是把自己的手递给了金子言,江涟在温憬怀里抬头偷偷的她。温憬轻轻的拂过她眼角的泪痣,慢慢低头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