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涟手里的破月扇发出一点微弱的紫色光芒,坠着一只莲花镂空银铃的白玉长笛随着那紫色的光芒消散,出现在江涟的手中。
温憬接过江涟手中的白玉笛,白玉笛的笛身上刻着两个字九濯。按理说灵器认主非主碰之比会反噬其身,更何况是一品灵器,但江涟的九濯在温憬手里确是已认温憬为主的样子。
金子言,蓝若言,聂惜文这三人就在一旁看着将这一场景尽收眼底。为于这三位修真界五大世家的小姐们来说,灵器认他人为主的情况只有两种。一是灵器主人自愿将灵器赠于别人,就像当初江涟把自己那个二品灵器灵鞭晚舟赠给江厌离时一样;等二种情况则是……灵器随主心性,灵器主人认为自己和某人缘分匪浅时,灵器自然也会认那人为主来保护那人。
聂惜文一脸痛苦的看向还陷在沉思里的金子言,悲痛的道:“苍天啊,为什么都是同样的人。我那个狗血同桌竟然让自己的灵器认温惊为主,我不服,我不服!我也要!我也要!金子言,我的财神爷,我也想要!!!”
金子言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也想要?什么东西你都想要。”
聂惜文原地撒泼道:“不听不听,我要我要我就要。金子言,快表现一下,把你某个宝贝灵器一个给我。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金子言看着地上无理取闹的聂惜文无奈的笑着,江涟在一旁靠在温憬身上玩弄着她的头发,蓝若言在一旁擦着自己的“若颜”,温憬在给江涟编头发。这些都是江涟上辈子想都不敢想都东西,或许不知江涟还有蓝若言、温憬、金子言甚至是聂惜文她们这群没人关注的人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景象。
金子言被聂惜文闹的没有脾气,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无奈的道:“我们都说了自己的故事,你呢?就知道无理取闹,像个孩子。”
聂惜文嘟着嘴枕着金子言的腿,“人家本来就是个孩子嘛。所有人都希望我能长大,可是我已经很努了,但他们就是不满意。”
金子言轻轻的帮她梳理了一下刚才弄乱的头发,“这很正常,所有人都想让我们变得更好可所有人却从未关注过我们是否愿意。”
聂惜文摇了摇头,有点委屈的道:“从小到大,我妈从来不会让我离开她的视线范围。他从来不允许我停下来,他给我报了一堆,我从来就没有想,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从来就没有感兴趣过的东西。奥数,心算……”
金子言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或许这样才能聂惜文安心一点,才会让她觉得还有一个人陪着她。
“你知道吗?我就是因为……我有三个月的时间,一直在备战高考。她不让我休息,每天都是没有感情的刷题,除了吃饭就是刷题,整整三个月……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高考我还是……”聂惜文轻轻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