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立刻两眼发光,迫不及待的想问,
魏无羡“吃荤的!”
江思忆一头懵的眨巴眨巴眼睛,额,他说的这个意思和我说的那个意思是一样的吗?
应该,应该是一样的吧。
对上魏婴那双真诚的狗狗眼,下意识心软。
江思忆“好,咱们今天晚上吃荤的,想吃多少有多少!”
魏无羡“你说的,说话算数!”
这话怎么感觉越说越离谱了?
蓝湛看了看单纯的江思忆,又看了看满嘴荤话眼神中还露着狼性的魏婴,微微叹了口气。
蓝忘机“干活!”
魏无羡好的!
魏婴连忙低下头继续,把所有的尸体从墙里面取出来后,魏婴和蓝湛仔细查看。
蓝忘机“取封恶乾坤袋。”
魏无羡“先不要,我们还不知道这剑灵指引我们的究竟是何物,如今开封太凶险。”
聂怀桑看了看魏婴,又看了看蓝湛,紧张地拿着自己的帕子擦了擦脖子又擦了擦脸。
聂怀桑“你们,你们到底在找什么。”
魏婴还是不解地摩挲摩挲了下巴,
魏无羡“难道是我们想错了?这剑灵指引我们来并不是指认凶手。”
聂怀桑“剑灵?”
江思忆看着低头沉思的魏婴,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蓝湛,长长的叹了口气。
该配合他俩的的戏,还是要继续演。
江思忆“剑灵,这谁的剑灵?”
魏婴两眼发光的看着江思忆,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魏无羡“对呀,指认它的主人!”
揉了揉江思忆的小脑袋,下巴顶在她的头上,骄傲地看着蓝湛。
魏无羡“还是我家阿忆最棒了~”
被他这么夸的江思忆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傲娇地看着蓝湛,双眼透露着夸我,快夸我!
那冰山像是瞬间融化了一般,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温度。
蓝忘机“嗯,很棒~”
这样一下,更骄傲了~
像极了一只傲娇舔完猫爪的小猫咪。
倒是聂怀桑连忙摇手说:
聂怀桑“不会不会,你们肯定是找错了。我们聂式没人用剑的,我们都是用刀的呀。”
三人相视一笑,默契地露出了邪笑,慢慢靠近聂怀桑。
聂怀桑“含含光君,我真没骗你们。你们,”
魏无羡“聂宗主,你确实没有骗我们,而且错在我们,大错特错。这恶灵能附于剑上,只能说明它是有灵兵器,但谁又能保证它一定是剑灵了。”
聂怀桑“奥,啊?”
魏无羡“聂宗主,有件事情还要麻烦一下你。”
聂怀桑“啊,还有事啊!”
看着聂怀桑那一副不想再拆了补,补了拆的样子,江思忆是一个劲儿的憋笑。
魏无羡“哎呀,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就是要麻烦你把祭刀堂所有的佩刀都拿出来一下。”
聂怀桑“什么!含光君,你们这是是不是有点太过~”
魏无羡“烦劳聂宗主。”
江思忆双唇紧紧抿着,身子因为憋笑憋的发抖。这一幕可真像当初听学时,魏婴忽悠这聂怀桑背着蓝湛干着干那的样子。
现在还有个撑腰的蓝湛,更是让魏婴为所欲为。
蓝忘机“劳烦聂宗主。”
这下堵得聂怀桑无话可说,把求救的视线抛向江思忆,但是她偏偏不搭理他。没办法,他只好转过头生无可恋地对正在补墙的那几个人说:
聂怀桑“开吧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