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下楼的魏婴抢先一步,快于蓝湛紧紧挨着江思忆坐到了一起。
那一碗晶莹剔透的馄饨上面撒着点点葱花,刚放到桌子上,魏婴就满脸兴奋地说:
魏无羡“就知道阿忆最爱的是我,我还没来就把馄饨给我点好了。”
桌子旁的三个人和后面跟上来的蓝湛,皆是一脸,额,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其实就是对魏婴这厚脸皮的,无语!
江思忆面无表情地将那碗馄饨端到自己面前,接过来江澄递来的勺子,稍有挑衅一般的样子看着魏婴说:
江思忆“这碗不是你的哟,是我的哥哥给夭夭点的~不是给羡羡点的哟,要是羡羡想要,那就让哥哥给你点呀~”
这话刚毕,江澄就立马揪着还没有吃完的金凌的耳朵,连忙逃走。
他可不想听见魏婴叫他哥哥的样子,折寿。
江思忆憋着笑看着一脸菜色的魏婴,还是挥手让人上了两碗馄饨。
一碗馄饨下肚,完美开启下墓的一天。
为了把金凌身上的恶诅痕除掉,为了把剑灵的事情搞定,三个人还是决定吃完饭去行路岭把事情搞明白。
刚一到祭刀堂,就看见聂怀桑带着几个聂家子弟在收拾祭刀堂。
看着这里一片狼藉,江思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黑眼珠子乱转。
不是对昨日将他们这里搞乱,不好意思的是今日他们又来搞破坏了。
聂怀桑一回头看到三个人又来,那嘴巴长得下巴都合不上了。
聂怀桑“含光君,夭夭,还有这位公,”
看到魏婴豪放不羁的直接坐到自家的棺材上,语气顿了下。
江思忆连忙将人拉起来,站到蓝湛身旁。魏婴赔笑地拱了拱手,说道:
魏无羡“聂宗主,砌墙呢?”
聂怀桑“是是是。”
以他们仨的默契,江思忆不转头也知道魏婴下一句要说什么,果不其然,
魏无羡“不好意思啊,可能一会要麻烦你重新再砌一次了。”
“好好好,啊?哎,等等~”
聂怀桑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蓝湛快他一步来到刚砌好的墙边,避世一挥,刚砌好的墙又塌了。
江思忆捂上了脸,聂怀桑怔住了眼,他整个人呆滞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魏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悠闲地走到聂怀桑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魏无羡“聂宗主,不要担心嘛。我们只是借你这祭刀堂里面埋的东西看一看。一会儿就还给你了啊~”
蓝湛回过头看到魏婴还在看戏,冷着脸对他说:
蓝忘机“帮忙!”
魏婴“骂骂咧咧”地把埋在墙里的尸骨都从土里“薅”出来,时不时的还朝江思忆飘过去几个委屈的眼神。 蓝湛可倒好,自己一身整洁,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给干了。
魏无羡“阿忆,你看他~”
别怪江思忆偏心,在她眼里蓝湛一直都应该是风度翩翩的才子样。而魏婴,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他什么样她一清二楚。
若说去采莲,他一定是哪个第一个下水的人。
瞧着他那可怜劲儿,再看看蓝湛那霁月清风的样,默默走过去,轻轻揉了揉。
江思忆“乖啊~今天晚上让你吃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