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整个人一震,听到蓝湛的话,呼吸都慢了下来,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
魏无羡“你说什么?”
蓝忘机“我与夭夭成婚时,江澄和阿姐备了一份和我一样的彩礼。寒室里,放着的是我们三人的礼。”
蓝湛越说,魏婴那咧着的嘴巴越大,到最后,整个人只顾着傻笑。
看着魏婴那不值钱的样子,蓝湛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床上的江思忆,害怕她被魏婴的笑声吵醒。
而魏婴是恨不得现在就爬床,顾忌着旁边的蓝湛才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魏婴那炽热的眼神,熟睡的江思忆感受不到,但是一旁的蓝湛不舒服极了。
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嗯?”
蓝忘机“你控制点。”
魏无羡“啊,抱歉,抱歉!有点激动。说正事说正事。”
被蓝湛直接点明,饶是再厚脸皮,魏婴也有些不好意思。
还没等两人讨论,桌子上的剑灵突然十分急躁,从桌子上蹦下来,将酒壶打烂了不知道多少。
床榻边传来的几声呢喃,两人不约而同地给江思忆那边施下了结界。
蓝忘机“该合奏安息了。”
魏婴点点头,下意识往腰间摸去,但是,始终没有摸到陈情。
突然自己面前出现了那熟悉的笛子。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夭夭一直给你保存着呢,拿着,好好吹。”
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伸手接过,对着蓝湛微微颔首。
多谢!
一想到当日用随手劈的竹子吹的安息,没有忍住。
魏无羡“真是难为你们了,当日忍了那么久。”
熟悉的曲子从陈情中流露出来,没能让剑灵安静下来,倒是让床上睡的人儿听到熟悉的曲子露出了一抹憨笑。
剑灵搞出的动静倒是把隔壁听墙角的江澄和金凌吸引了过来。
魏无羡“喂,怎么回事。丑调子听惯了,我吹的好听了它还不习惯了。”
不知道是魏婴的这句话惹怒了它还是怎滴,这剑灵猛地朝着刚打开门的金凌身上撞去。
蓝湛双目瞪大,唤出忘机一击将它击中。
终于,安静了下来。
魏无羡“这些天,我从没有见到过它像今天这样急躁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蓝忘机“是金凌身上的东西。”
魏无羡“恶诅痕!这恶诅痕是金凌在石堡被设下的。这剑灵,对这恶诅痕的反应如此强烈。难道说聂家的祭刀堂,就是这个剑灵要带我们去的地方。”
“什么剑灵什么剑灵?恶诅痕?我身上有这个?”听了一嘴的金凌连忙挨着魏婴坐下,样子像极了吃瓜群众。
江澄“哼,剑灵管你什么事。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
这时候金凌好像忘记了刚才怎么排挤魏婴了,坐在魏婴蓝湛中间,撇着眼睛看着江澄。那样子像极了有家长撑腰的熊孩子。
江澄式白眼送给金凌,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自家小猪。
江澄“行了,都这么晚了。没看见你小姨睡觉了吗,赶快回去,别打扰你小姨休息。”
很好,双标的舅舅。
撇着嘴巴,看着两边紧闭嘴巴的两个人,哪怕不高兴也不敢发出来。
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别扭小公主般的跟在江澄身后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