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面具下的双眼躲避着聂怀桑探视的眼神,微微抬头对蓝湛说:
魏无羡“含光君,有酒吗?”
江思忆面无表情地看着蓝湛贼听话地给他从一旁拿来了一壶酒,挑着眉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人。
啧,真tm的配!
一双滴溜滴溜的大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的转悠,耳边漫不经心地听着这两个人从聂怀桑嘴里套话。
看着那因为喝酒而上下滚动的喉结,嘴里不断分泌着唾液。这完全不是因为馋魏婴馋的,全部都是因为肚子里的酒虫作怪。
趁着两个人的注意力全在聂怀桑身上,紧张地吞咽着口水,眼睛附和地配合着两个人,实际上那双小手已经悄悄地把魏婴放在桌子上的那壶酒顺到了手里。
为了不引两个人注意,江思忆还偷偷地把酒倒进了茶杯里,装作自己很渴的样子一口饮尽。
就这样刚倒了第二杯,就已经倒没了。
心虚地将酒壶放回原。
魏婴拿起酒壶抬头一饮,发现一滴都没有。看着壶嘴,猛地倒了倒。
喝完了?
都是蓝湛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先看了眼江思忆。
嗯,在喝茶没有偷喝酒,很乖!
很是放心的又转过身给魏婴再拿了一壶,这骇人的举动倒是让魏婴一震。
他这是在讨好我吧!
也不管蓝湛是不是在讨好魏婴,也不管三个人在讨论些个什么,江思忆整个人懵懵地把魏婴放下的酒喝了个彻底。
酒蒙子江思忆完全没有听清三个人在说什么,反而好像是听到了聂怀桑叫了几下自己的名字。
酒意上头,她现在只想一头埋进暖和的被窝里。
把行路岭的事情搞明白之后,聂怀桑巴不得赶快离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扇子拿回来之后,两条腿飞快地夺门而去。
魏婴深深叹了口气,将面具摘下,郁闷地举起酒壶打算再喝一口。惊奇地发现,这酒怎么就喝的这么快?
不解地和蓝湛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到了早已趴在桌子上的江思忆身上。
看着脸蛋通红的江思忆,蓝湛微微摇头,站起来拿起她身边的茶杯闻了闻。
很好,这消失不见的酒就是被她喝光的。
看着蓝湛的动作,魏婴倒是先发出了一阵大笑。
魏无羡“都过了十几年了,她怎么还是这一杯倒!哈哈哈哈~”
蓝湛无奈地瞪了魏婴一眼,轻柔地将人抱起来,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江思忆熟练地往蓝湛怀里钻了钻。
这下意识的动作,魏婴脸上的笑容一滞,握着酒壶的手青筋暴起。
这本来应该是属于自己的!
蓝湛将人放在床上后,将被褥替她盖好。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印。才转过身,看着一脸颓然的魏婴。
蓝忘机“魏婴,夭夭等了你十六年。”
魏婴漫不经心地抬眼,自嘲地说:
魏无羡“十六年。”
十六年,但是她还是成为了你的妻子,住进了你云深不知处的寒室。
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算了,不说了。”
蓝忘机“寒室还放着你的新郎服,夭夭亲手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