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众人回头,许期打着哈欠走进来。1
来啦
“期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十四招呼他过来,“咱们的检讨换成奖金了。”
许期眼睛一下子变亮,凑过去一看:“怎么找到的?”
“嘘,保密。”李十四说。
“卧槽我想起来了!”南汐一拍桌子站起身,“在天堂村的时候,当时我急着救唐哥,遇见一个人把我帽子撞掉了,还骂我是老人家!肯定是他赔礼道歉来了!”
李航乐了,问:“那个人跟你认识吗?”
南汐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诶对许期,唐哥嘞?”
消毒水味很浓,唐晓翼感到生命在停滞中一点点被腐朽。那种冰冷麻痹着他,死亡浮动在空气中,凝视、兴奋地蚕食、无影地啃咬他的肉体。
意识即将坠入深渊之时,唐晓翼听见唐雪说:“晓翼,去闻闻花香。”
唐晓翼睁眼,白色的天花板,吊瓶。
他动了下,疼痛相较之前减缓许多。
他坐起来按了按太阳穴,宽大的病号服袖口滑落,露出包扎好的手臂。
唐晓翼看了一圈,这个房间放了两张病床,只有他一人。他一点都不想待在这个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破地方。
唐晓翼掀开被子,脚即将触地的时候,有人推开门走进来。
“诶谁让你下床的?”
唐晓翼看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扯掉手背上的针管,翻身站起。
“让开。”他看了男人一眼。
那人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地油亮,尖嘴。不像医生反倒像卖房地产的,还得是经理级别。
他皱了皱眉:“小伙子怎么说话的,对医生要礼貌。”
“好的,礼貌地问您一下,您考过医师资格证了吗?”
“这是正规对员工例行检查。”男人扶了下眼镜,抖了抖手上拿着的白纸,“呐你看,这个是检查报告,我给你念一下。”
“小伙子,呃你主要是膝盖胳膊上的外伤,还有吸入过多一氧化碳导致的轻微中毒和呼吸不畅,可能后续会感到头痛或四肢无力。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已经给你做了治疗。”
“哟,你们这儿给员工的关怀服务挺到位啊。”唐晓翼嗤笑一声,“给每个来医务室的员工扎针也是企业传统吗?真得给你们颁个良心企业奖。”
“什么意思?”男人抿着薄唇,眉毛皱成标的“川”形。
“你长个头是为了给身高凑数的吧?除了每天标榜自己穿得人模狗样你还会干什么?照照镜子不会被自己恶心吐吗?”
“别跟我说这是出于好心,一会儿搞个x计划还是什么字母计划,少给世界添点乱就谢天谢地了。失败这么多次,也不反省一下是发计划的人脑子有病还是执行计划的人太无能?”
“把一个快死透的人捞出来,不知道是我的血很值得研究还是闲得慌,鄙人真是劳烦你们大费周章。”
“怎么,嫌烦就杀掉得了,症状出现了泉水也没用你们可以死心了。”
砰!男人转身大步摔上门。
病房回归寂静。
唐晓翼活动了下手腕,苍白皮肤下透出青筋,几个针孔泛着红点。他伸了个懒腰,拉开因医生被怼地颜面尽失破防后忘记上锁的门。6
后天见⊙▽⊙ 作者拿起笔看着空空如也的草稿箱郁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