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时珩严浩翔……
待尘埃落定,仙魔战场归于平静,只剩长离战神浑身是血,跪坐于地。天道虚影降下光晕,笼罩长离,六界传音骤起:“长离战神诛灭魔尊,以魄封印,功德昭显,册为女天帝,掌六界之权!”
顷刻间,百鸟从六界各处飞来,齐聚天际,朝长离所在方向朝拜;四海之水翻涌,化作祥瑞浪潮;六界众生,无论仙妖神魔,皆跪地行礼。
长离战神缓缓起身,战甲上的血迹未干,可那身影,已成为六界新的尊荣象征。她望向天际,轻声道
凤时珩这天下,我会守好
而在她未曾察觉处,被封印的魔尊残魂,正透过那缕魄,凝视着她,两种神力,在黑暗中纠缠……
好刺眼的光
这是,被挡住了吗
凤时珩OS:谁的手,向我伸了过来
看着凤时珩即将倒下的身体,张真源一把将其搂在了怀里
张真源……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将其抱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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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殿的玉阶从云海直铺到南天门外,十万天兵披甲执剑,甲胄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
是独属于凤时珩的登记大典
凤时珩踏着云气拾级而上,玄色帝袍曳过白玉地面,衣摆绣着的六界山河图随步履流转,仿佛踏碎了半世烽烟。
殿顶悬着的天道镜忽然亮起,金光如瀑布倾泻而下,将她周身笼罩。曾随她征战的佩剑自鞘中跃出,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她眉心——那是她以一魄封印魔尊时,天道埋下的印记,此刻正发烫。
???“凤时珩听封——”
???“以战止战,以魄护界,功德昭彰,今承六界气运,为六界天帝!
她抬眸时,正撞见张真源立于殿侧。这位素来冷肃的古神望着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眼底翻涌的情绪比当年剑峰初见时更烈,却在她望过来的瞬间,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藏进了袖中。
凤时珩承师傅教诲,诸位仙友信任,今由天地为见证,我凤时珩,今日在此立誓——护六界安宁,守众生无虞,直至神魂俱灭,永不背弃。
阶下,马嘉祺捧着天帝玉玺缓步上前,玄色官袍衬得他面色沉静,唯有递玉玺时微颤的指尖泄了心绪
马嘉祺陛下
他垂眸时,声音比往日更低哑
马嘉祺从此六界,皆听您号令
凤时珩接过玉玺,指尖触到冰凉,不是玉玺,是马嘉祺冰凉的指尖,她没有多做停留,只是转身望向殿外的六界山河
万道霞光自天而降,落在她的帝冕上,也落在每一个望向她的眼眸里。那一日,六界皆知,天界迎来了一位女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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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霞光尚未散尽,凌霄殿上的万籁俱寂里,马嘉祺捧着天帝玉玺的手刚从她掌心收回,便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躬身时玄色官袍扫过玉阶,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哑
马嘉祺“陛下,西荒魔族余部仍在作乱,北疆妖族与仙门冲突未平,我……臣……已拟好三策,不知陛下何时得空过目?
凤时珩握着玉玺的指尖微顿,抬眼看向这位辅佐过数代天帝的丞相。他垂着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看似在禀报国事,话里却藏着另一层意思——此刻的她,已不是只需冲锋陷阵的战神,而是要执掌六界棋局的天帝。
她将玉玺递给身旁侍立的仙官,声音透过帝冕的流苏传来,带着刚承天命的威严
凤时珩丞相有心了。三日后,凌霄殿议事,便从这西荒战事开始
马嘉祺抬头,恰好撞进她眼底。那里面有昔日战神的锐光,也多了几分帝王的沉静
马嘉祺臣,遵旨
这第一句对话,没有温情,没有私语,却像一颗棋子落定棋盘——而她也知道,她的天帝生涯,从与他共商六界安危的这一刻,正式开始。
看着马嘉祺的独自离去
凤时珩才第一次放松了下来
梧宫的烛火刚挑亮第三盏时,凤时珩终于卸下帝冕,将自己陷进窗边的软榻里。玄色帝袍被随手搭在榻边,露出里面素色的常服,她捏着眉心轻叹了口气——白日里西荒战报的血字还在眼前晃,马嘉祺递上的奏折里,连人间春耕的雨势都要细细权衡。
忽然,檐角传来一声极轻的“咚”,像是什么东西撞了琉璃瓦。
她眼睫微抬,没唤侍从,只屈指轻叩了叩榻沿。
一个白影立刻闪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