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嘶哈!默默这一身黑色兜帽遮眼的搭配也太帅了叭~果然女孩纸帅起来就没有男的什么事了!】
【小默你……明明都已经是反派了,居然还会注意到普通人的安危……乖女儿www,麻麻就知道你当反派绝对是有苦衷的!】
【铁希:风中凌乱ing 怎么没人告诉他自己的默默还会时间法术诶!娘惹,他是抱上了什么大腿!】
【NoNoNo,楼上描述的不准确。铁希:默默在外面有狗了……她不爱我了……她甚至不愿意让外面的狗见一见她的正宫!我实在太没用了(哭哭眼)】
【哈哈哈哈哈嗝!争宠好呀争宠好呀我是土狗,喜欢爱看嘿嘿】
【!!!铁希你的心理独白敢不敢大声念出来!这哪是幼崽恋母情结啊!!这分明是在表白了吧!】
【主娃间的双向奔赴太甜了www看得人哈特软软的】
……
【惊!白发小学生为何这样做!】
【日常吐槽一句,封银沙你的变身造型究竟能不能改改!我不挑的,高泰明变身后的造型就行】
【上面的就这还不挑啊】
【别的不说,曼姐这双眼睛换到封银沙身上居然毫无违和感,该说不说不愧是一家人吗?】
【其实换到齐娜视角看还真挺恐怖的。承认魔法的存在对她来说不亚于世界观崩塌了吧?更何况眼下自己似乎还被坏人盯上,被打得体无完肤的】
【求求百渠不要再搞了!娜推真的要哭死了!我们小娜是胆小,但也不能被人这么折磨吧!】
【心疼齐娜】
【黑香菱:啧,主人和女王都在认真作战,她摸鱼都快摸不下去了,干脆糊弄一下吧。】
【黑香菱——深喑摸鱼之法的女人!】
【!!好震撼的刀子!】
【无人救我!】
【什么叫无人救我啊!(爆哭)这要绝望到什么地步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
【——无人救我!——我要自救!】
【我宣布!本剧最佳高光已经诞生!】
……
【娜娜一路走来辛苦了……】
【劳资从此刻起要狠狠怜爱你www】
【呜呜呜为什么我看个剧也能看哭啊!齐娜你这个小可怜好好反省一下!】
【惊天大反转!】
【现在的这个齐娜居然是塔罗牌扮演的!】
【开了灵智的造物试图打破命运的枷锁,违背命运的准则,去拯救一位在泥泞中挣扎的小孩,塔罗牌你别太爱了!】
【星尘你小汁怎么这么闲得慌,天天外出溜达!逢人就问要不要参加实验啊!世王知道你这么闲吗?】
【双生花实验,你小汁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吧】
……
【塔罗牌刚说什么?它说只要有人跟它里应外合,它就有一线生机!】
【默默!默默!我伟大的救世主,你快去救救她啊(狗狗眼)】
【王默不是和女王同一阵营的吗?或许这次是团队行动,封银沙主攻,王默是蹲守在外面放哨的?】
【楼楼上是不是傻了,你在这儿叫喊有什么用啊?王默又看不见,就算她真能看见,她也没道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去得罪女王啊】
……
王默“时机到了。”
王默“铁希,请让我借用你那股至纯之力。”
铁希的本体脱胎于金王子的至纯本源,他的法术带有金属的强悍之力,唯有调用至纯本源的力量,才可以模糊魔法的属性。
从而在攻击结界中保全自己的身份,不至于让曼多拉第一时间怀疑到她头上。
铁希“默默,这之后我会借助时间乱流进入彼时空躲避女王的盘问,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万事小心!”
王默冷硬的神情渐渐松动,藏在兜帽下的眉眼笑成了弯月状,她软下声音:
王默“好!”
***
王默知道自己临时制定的计划并不完美,但这已经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佳方案。
铁希身为仙境最强战神的至纯本源,传递给她的力量自然不容小觑。她不需要将整个结界都破坏掉,只要能破开一个小口,她的计划便已成功了大半。
现在只看齐娜,或者叫她塔罗牌能否把握住机会了。
她不希望自己救了个累赘。
***
封银沙的烦躁被塔罗牌清晰的感知到了。尽管它心有疑虑,怀疑这又是对方的阴谋,但不知从何而来的快意热烈地灼烧它的头脑,它几乎兴奋的快要笑出声来。
塔罗牌从不会将这些暗示当作是自己要变成疯子的预兆,它相信命运依旧在默默注视着自己,只不过祂暂时生气不愿理会自己罢了。
——它会得偿所愿。
命运再度给予它指引。
缩在地面的女孩激动的快要昏厥过去。
狂风四起,带着恼羞成怒的味道。
塔罗牌却不闪不避迎上了封银沙晦涩的目光,它甚至冲他露出成为齐娜以来最畅快的微笑。
它弹射起步,利落起身向背后跑去。风被它远远的抛在身后。
纵使满身伤痛又如何?当怯懦者不再懦弱,她依旧可以追风逐日。
曼多拉“该死!究竟是谁在坏我好事!”
***
王默终于见到了她的“恋人”——一位形容狼狈却笑得张扬的女孩。
松松垮垮的两条辫子自由地在她耳后飞舞,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满是红色的血污,她的脸颊已经被干涸的血迹铺满,可因笑容而露出的牙齿依旧白净。
她跌跌撞撞向她奔来,一个又一个绚烂的魔法在她身后谢幕。
塔罗牌一早就感知到王默是这场错乱的时空中唯一的活人。那么是谁救了它自然不言而喻。
齐娜“你是好人!”
王默被突如其来的夸奖哽了一下。反正女王已经看到了她,与其站在那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一句“不是我”,不如跟着塔罗牌一起跑路。
错乱的时空反倒成了她们此刻最好的保护所。
随时随地变幻的景象,无时无刻变动的时间,若不是王默对这个法术有绝对的掌握权,她们几人不知会被时空罅隙传送到何处。
诡谲变幻的场景的确拖慢了封银沙等人的脚步。
暗中将封银沙黑香菱移换到另一个时间点,王默才有心情呼出口闷气。
王默“我救了你。”
正试图逃跑的塔罗牌惊恐的扭头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比她高了一个头有余的掩住面貌的家伙,不可置信对方的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
王默“我需要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