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荣筠纨黏上，云窈窈有点懵，自认比原主还要骄横，动辄就想甩鞭子，这小丫头居然还敢凑上来。
瞧着荣筠纨眼眶泛红、渐渐露出委屈要哭的模样，不耐地冷哼一声：“要跟着就跟着，走了！”
荣筠纨立刻眉开眼笑，心底偷偷比了个成功的手势，开开心心地跟在她身后。
云窈窈径直去了灼棠院后头的小书房，这里是她处理花茶事务、核对账册的地方。
要忙着打理生意，没多少时间带孩子，先前也听过些关于荣筠纨的消息，知道这小家伙大多时候都在玩乐。
这可不行。她自己都在刻苦学习，哪能让小六一直开心……不对，是荒废时光。
“叫青盏过来，好好教她功课。” 云窈窈沉声道，“都玩了十来年了，也该收心学学东西了！”
荣筠纨一听 “学习” 二字，脸上的可爱笑容瞬间收敛，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用清脆的嗓音讨饶：“四姐，纨纨笨，学不会的！”
“知道找借口躲懒，倒不像笨的样子。” 云窈窈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随手甩了下腰间软鞭。
只听 “啪” 的一声，软鞭落在旁边的木质家具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裂痕，“小六，好好学。”
荣筠纨缩了缩脖子，小脸皱成一团，既害怕又委屈，不情不愿地跟着学起了功课。
交新朋友实在沉重，呜呜……
云窈窈低头处理事务，对于手下的女使，时而奖赏时而责罚，无视那是不是看过来的小眼神。
半个时辰刚过，小家伙爱玩的性子就按捺不住了，坐得东倒西歪，中休息时期期艾艾地凑过来，开口说要回去。
“现在想走？晚了。” 云窈窈 “啪” 地合上账本，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辰还没到，再者，教你的东西都学会了？”
荣筠纨：“……”
她心虚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还、还没……”
云窈窈语气平淡，字里行间却透着无形的压力：“那就继续，往后每月我亲自考核一次，若是不过关……”
故意顿住，目光落在荣筠纨瞬间绷紧的小身板上：“每日的学习时辰，就增加到三个，到过关为止。”
荣筠纨彻底僵住了，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可怕的事。
下意识地想跳起来逃开，可目光扫过姐姐随手搁在桌边的长鞭，脚步便生生顿住。
虽然知道自己未必真会挨揍，可那鞭子的威慑力，却足够让她不敢造次。
休息时间一结束，她只能磨磨蹭蹭挪回座位，规规矩矩坐正，双手乖乖放在膝上。
乖巧.jpg。
终于，授课时间结束。荣筠纨如蒙大赦，几乎是蹦起来就要往外冲。
“等等。” 云窈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少女脚步猛地一僵，苦着脸转过身，软乎乎地唤了声：“四姐……”
瞧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云窈窈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语气却依旧不客气：“下午茶点备好了，学了这许久，吃点再走。”
屋内很快飘来清浅的茶香，混着茉莉香糕的甜香与牛乳酪的醇厚，清甜不腻。
荣筠纨顿时眉开眼笑，捧着点心吃得香甜，眉眼弯弯带着快乐的小花花。
她吃完便打算告辞，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可一听身后那句 “恶魔低语”，步子瞬间变得沉重。
“明日午后，自己乖乖过来上课，若是要我派人去‘请’你……”
荣筠纨立刻垮下小脸，像只蔫掉的小猫，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哦”，草草行了个礼，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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