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喝好再睡饱,第二天天还蒙蒙亮,蛇小花就被黑眼镜从床上捞起来给带走了。
临走前,都没和吴邪他们打招呼。
坐上去县城的大巴,蛇小花困得只打哈欠,眼睛一闭,靠着身旁的人又睡着了。
等她醒来,他俩已经坐上回北京的火车了。
蛇小花醒来有点懵,环顾四周,耳边嘈杂的声音叽叽喳喳。
黑眼镜靠坐在一旁,见小姑娘双眼迷蒙不知道在想啥,伸手就去捏人鼻子。
可惜,没得逞。
眼前出现一只手,蛇小花啪得一爪就打下来了。
比打蚊子还快。

醒了,要吃个早餐吗?
刚巧,餐车就要过来了。
蛇小花闻到香味,眼睛直勾勾看着餐车上摆的包子油条鸡蛋及其他,机械点头。
黑眼镜笑了一下,招呼着推餐车得服务员。
要了一堆。
买的吃的堆在桌上,乍一看挺多,可两人填饱肚子也还好。
蛇大力还睡着,蛇小花把一个小笼包用塑料袋装好塞衣服袋子里,等蛇大力醒了再给它。
黑眼镜百无聊赖,就像逗人。

小花,你牙上沾韭菜了。
俩人刚刚吃了韭菜盒子。
蛇小花瞪眼,真假。
掏出一块小镜子东照西照。
没有,干干净净。
蛇小花“啪——”的合上镜子,目带凶光,刀子飞射某人。
黑眼镜笑得上气不喘下气。
那样子真让人冒无名火,蛇小花直接一掌拍他身上。
但黑眼睛是谁,一手就握住她的手。
打不到,打不到~
真欠揍!

你俩刚结婚吧,小两口看着就般配。
突然的话吓得蛇小花要扯开手坐得离黑眼镜远远的。
但黑眼镜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发疯了。
用力把蛇小花扯过来搂住,

呀,大妈,你眼光真好
大妈见人答应,更起劲了。

结婚多久了,什么时候要孩子啊?
黑眼镜笑嘻嘻,

没多久,过几年再说。
蛇小花见他越说越离谱,一脚蹬在他鞋尖。
突然的剧痛,黑眼镜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
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笑得那么残忍。
蛇小花对着他脚使劲碾,眼里没有恶意,纯纯威胁。
黑眼镜懂了。

大妈,她害羞,咱不说了。
蛇小花:敬酒不吃吃罚酒!
下一秒就哭出声。

呜呜呜~
大妈见小姑娘哭了,立马安慰,

咋了这是?是不是我问得多了,
蛇小花没答应,继续哭。
黑眼镜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见人一直哭,大妈拿出袋子里装的玉米饼,安慰人,

哎呀,大妈这嘴不是故意的,别哭,大妈这有吃······
话还没说完,蛇小花出声了,挣脱黑眼镜的手,指着他“控诉”,

都是你,你强取豪夺,我姐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对我居心不轨,我恨你
这啥跟啥?
大妈懵了。
下一秒眼睛发亮,小姨子和姐夫。
黑眼镜笑了,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攻击力还不如蚊子咬他一口。
蛇蛇的脑袋能有多大。
还有她这是哪儿学来的,一天天尽不学好。
松开人,正襟端坐,一身正气,

大妈,咱俩是朋友,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蛇小花:这就结束了?
哼,她也懒得继续,松开就行。
对面的大妈:拿人当消遣呢。
真是的,以为是什么瓜,还准备听全回去在村口摆摆龙门阵呢。
玉米饼都不给了,收回袋子里装好。
接下来,话都没几句。
一天的屁股都要坐成铁锭,终于到地方了。
蛇小花没等黑眼镜,下了火车就跑。
这人太气人了,她现在不想看到他。
黑眼镜快步跟在她身后,这小红花一点玩笑都开不得。
打了个车。跟师傅说了地址,车门一开,黑眼镜上来了。

师傅,开车。
他得把这姑奶奶送到解家才好离开。
小红做人没多久,好多都不懂,他这个做过几天”铲屎官“的得好好看着。
驾驶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排俩人,

小姑娘,走吗?
蛇小花看了眼黑眼镜,扭头。
算了,随便。

走吧。
一路把人送到解家,黑眼镜伸手想来个拜拜,这小红花转头就进去了。
都不道个别。
这脾气!
解雨臣正和手底下的人交代事情,就有人来告诉他蛇小花回来了。

下去吧,就这些,你带着人去看看。
手下点头离开。
解雨臣也起身,来到餐厅。
蛇小花正吃着点心。
她的那条蛇伙伴也盘着一块点心啃着。
看久了,这野鸡脖子都眉清目秀了。

回来了。
蛇小花嘴里塞满了红枣酥,嘴里没空余地方发声了。
端起一旁的茶杯顺下去。
缓了一会儿,

黑眼镜送我回来的。
黑眼镜,他不是找的吴邪吗?

他路上欺负你了吗?
蛇小花一听,眼睛噌的一亮,

你怎么知道?
解雨臣: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