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废话,有话就快说。”丁程鑫双手环抱似笑非笑的看着马嘉祺。
“ 那个……你们慢慢聊。”张真源识趣的开溜。
“进去说吧,阿程。”马嘉祺小心翼翼的揪着丁程鑫的衣角,笑嘻嘻的看着他。
丁程鑫不语,只是一味的无奈,连个眼神也不愿给他,自顾自的做些假动作,假装自己很忙。
见丁程鑫不说话,马嘉祺轻轻摇晃双手,用诡异的表情望着他。
“ 伸手不打笑脸人啊。”
丁程鑫扭头看他。
“ 我有说要打你吗?”
还没等马嘉祺说话,丁程鑫就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 我可打不过你。”
“ 唉……阿程!等我阿。”马嘉祺连忙追上去。
一路上手舞足蹈。
“ 嘶,姓丁的,你不解风情啊。”
“一个瞬移就好了,干嘛还要走”
“好歹我也是替你跑腿,你就这样对我?”
“ 你有些高冷了啊?被“半截小子”传染了?”
说起 “半截小子”还是不久前。刘耀文的半截眉毛给马嘉祺的灵感,他暂时不敢到正主面前耀武扬威。
“阿程,我明明是你的唯一啊,唯一的摄政王啊…”
“闭嘴!”
“不闭!”
丁程鑫扭头看他,两人脚步停了下来,马嘉祺心虚的抿着嘴。
丁程鑫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角。
嗖… 马嘉祺又来到了新城宫大门口。
嗖… 只剩他一个人了。
“喂,是人吗你?“马嘉祺停在原地,指着远去的丁程鑫叫嚷。
不是,不是人哈,是鬼!
回到新城宫的丁程鑫并不好受,刚才的瞬移术已经用了他大半力气。
如今,法术竟只能支撑他到二楼楼梯口,他神情恍惚,手心直冒冷汗,双腿已法支撑他站立。
他想,他不能倒在这里,只能艰难的迈开腿,朝着眼前的一间房缓缓移步。
一步、两步………每走一步,双腿都像缠着石头一样,明明很是沉重, 落脚时又像踩在棉花上。
顾不得跳动的太阳穴,丁程鑫膝盖一软,眼前一黑,双手一甩,重重的倒了下去,可疼痛感并未袭来,在天旋地转间,他被人接住了。
“ 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嗡嗡作响,丁程鑫无力的眨眼,想起身,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得靠在对方身上。
明月高挂,新月宫灯火通明。
“ 还执着呢?”刘耀文偏头看着严浩翔。
严浩翔不说话,真的是懒得理他。
“ 喂!你们人类这么没礼貌么?”
“……”
严浩翔不语,自顾自的整理被褥。
“ 劝你——识实务者为俊杰。”
严浩翔仿佛没有听见刘耀文的话,只是一味的躺下,双腿伸直,拉上被子,放松的一躺,只觉得神清气爽 ,舒服的很。
“ 门在那边,走的时候关个灯,谢谢!”说完严就闭上了眼。
见状,刘耀文从软凳上起身,打了个响指,灯光瞬间息灭。
察觉到黑暗的严浩翔心中有些诧异,这家伙今天怎么那么好说话,还没来得及得意,只觉身旁一软,身体也跟着蹋陷,刘耀文拉开被子盖上,双腿一蹬,大手一挥,也顾不得有没有拍在严浩翔身上,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你干嘛?”
“睡觉啊。”
“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越说越激动,严浩翔直起身子,黑灯瞎火的看着刘耀文。
“ 这是我的宫殿,我想睡哪睡哪,再说,你顶多算个租客,没收你租金就偷着乐得了,不要不知好歹。”
“呵,行行行,毕竟王子殿下身份尊贵着呢。”严浩翔阴阳怪气的说着,自己扯扯被子接着睡。
“你能有这个觉悟就好!”
“我可没有某些人那么随便……”
“本王子要求还是很高的,还不至于饥不择食。”
严浩翔无语,这王子殿下又跑到什么频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