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另一端的写字楼顶层,索菲娅正对着落地窗补口红。
镜子里映出她明艳的眉眼,手机屏幕上是奥斯顿发来的定位。艾丽娅家楼下的汉堡店,红色的标记点刺眼得很。
索菲娅·埃利森“盖茨比,等她消失了,你就会知道,谁才是能站在你身边的人。”
她放下口红,拿起手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哒哒地走出办公室。
司机早已等候在楼下,她坐进车里,吩咐道:
索菲娅·埃利森“去我经常去的画廊,晚点再去晚宴。”
她要离这场“意外”远一点,远到连半点嫌疑都沾不上。上流社会的体面,从来都是用最干净的姿态,做最肮脏的事。
与此同时,奥斯顿正坐在私人飞机的休息室里,看着手机上不断刷新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艾丽娅正被盖茨比牵着手,慢慢走出楼道,阳光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他指尖摩挲着手机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被偏执的爱意覆盖。他拨通了那个加密号码,声音冷得像冰:
奥斯顿·卡文迪许“按原计划,别出任何差错。”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声“是”,便挂断了通讯。
奥斯顿放下手机,看向窗外不断后退的云层。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成了,他和索菲娅之间,或许还是隔着万丈深渊,但他心甘情愿。爱到极致,便是飞蛾扑火,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而盖茨比牵着艾丽娅的手,正慢慢走向街角的汉堡店。他低头,看着她微微上扬的侧脸,心里满是柔软。他想,等忙完这阵,就带她去海边,去看她最喜欢的日出。
他没注意到,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正缓缓启动,引擎的轰鸣声被街道的喧嚣掩盖。
阳光暖得晃眼,盖茨比牵着艾丽娅的手,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转过街角就是汉堡店的门脸,艾丽娅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面包香,忍不住笑弯了眼:
艾丽娅·恩赖特“妈妈肯定又烤了我爱吃的全麦包……”
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划破天际。
盖茨比只觉一股巨大的推力撞向自己的手臂,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怀里就撞进了艾丽娅软软的身体。
下一秒,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路人的惊呼声炸开,艾丽娅的身体轻飘飘地飞出去,又重重摔在柏油路上,鲜血瞬间从她的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她米白色的裙子。
盖茨比·加西亚“艾丽娅!”
盖茨比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疯了似的扑过去,跪在地上抱住她。
女孩的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散尽的笑意,温热的血沾了他满手满衣,烫得他心脏骤停。
黑色轿车早已绝尘而去,快得像从未出现过。
周围的人群围拢过来,有人慌乱地打着急救电话,有人窃窃私语,可盖茨比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紧紧抱着艾丽娅,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她的脸上。
盖茨比·加西亚“撑住,艾丽娅,撑住……”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目的蓝光在暮色里闪烁。医护人员七手八脚地将艾丽娅抬上担架,盖茨比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指尖死死攥着她染血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将走廊映照得一片猩红。
盖茨比瘫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满身血污狼狈不堪。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艾丽娅的笑,刺耳的刹车声,飞溅的鲜血。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而此刻,画廊里,索菲娅正站在一幅油画前,听着奥斯顿低声汇报。
奥斯顿·卡文迪许“事情办得干净,没人看到。”
她缓缓勾起唇角,目光落在油画上那片绚烂的晚霞里,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淬毒的快意。
索菲娅·埃利森“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