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这句话,算是将今天的算计暴露个彻彻底底。
嘉荣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明知道自己会对他有所防备,玱玹还能用处这种招数来。
原来...他还对小夭下了手。
……
想起自己前几日刚刚为小夭安排好的傀儡替身,嘉荣心中到没有多少惊慌失措的感觉,示意芙蕖安排鬼方氏的好手去寻小夭,嘉荣抬眼看着对面双眸猩红、似乎在极力隐忍着情绪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我竟不知道,你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连小夭...你都能如此利用舍弃。”
“好歹,小夭是你亲姑姑的女儿。”
西炎玱玹轻嗤一声,似乎对嘉荣的指控不以为然,他用左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看也不看一旁被相柳斩下的右臂一眼,好似也根本没有任何痛觉。
他只是不错眼的瞪着相柳揽在嘉荣肩膀的手,一字一句似乎疯了一般的跟嘉荣嘶吼着:“什么舍弃,我可没有舍弃!这一切又不是我做的,是我那两位好王叔将小夭是赤宸之女的消息散步出去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顶多...”
“你顶多算是个袖手旁观、推波助澜对吗?”
“那么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为了今天所做的一切而感到后悔。”
截住了玱玹的狡辩,嘉荣被相柳扶着站起身,感受着身上越发明显的反应,嘉荣的心中也越发的烦躁起来。也不知道西炎玱玹这狗东西到底给她下了几种药,小夭给她的清心丹跟相柳的毒竟全都压制不住。以至于现下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就好像有人捏住了她的命脉、还在上面点了一把火似的。
反倒是对面这个狗东西,相柳断了它一臂,流了那么多血,好像药性反而解了一些。
不想再费心去理会察觉嘉荣话里有些深意而猛的愣住的玱玹,嘉荣只想让相柳赶紧带她离开这里。
“所有人,全部拿下,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走一个人!也别让他们死了!”
“另外再告知表舅一声,帮我好好‘招待招待’这位西炎王孙殿下!”
嘉荣一声令下,在那老桑树精的惊呼声中,刚刚便围住了他们的人便直接将刚刚已经在芙蕖手上损失不少的玱玹护卫们全部拿下。就连西炎玱玹也不例外,他这位白日里还矜贵体面的西炎王孙,此刻正被人动作粗暴的捆上了绳索,也不去理会他是不是身受重伤,急需救治。
老桑树倒是忠心耿耿的嚷嚷着他们殿下是西炎王孙,嘉荣身为皓翎王储也不能无礼,还应该赶快请人来给玱玹治伤续臂。可偏偏被老桑树维护的王孙殿下自己,只不敢相信的看着嘉荣虚弱的靠在他最讨厌的防风邶怀中,然后还凑近那防风邶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个人便红着脸准备离开这里。
给嘉荣下药的玱玹能不知道那药性要如何解吗?比如他自己,流了那么多血几乎以丢了半条命为代价才解了大半药性,眼下仍旧腹下燥热,浑身不舒服,他能不知道嘉荣跟防风邶这是要去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