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去管旁人!我只想让整个大荒的人都知道,你皓翎嘉荣,就是我未来的王后!”
“月儿...我实在不喜欢你这般跟我说话,明明我也算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为什么始终都不愿意正眼看我一次!”
“你甚至还为了一个防风邶要杀了我!”
“不过没关系,今日过后,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爷爷会替我向师父求亲,整个大荒也都会认为我们最为般配,从今以后,我们...”
玱玹许是真疯了,他的样子比那日质问嘉荣是否真的要杀他时还要疯狂,他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着他的‘计划’,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便向嘉荣伸过手来……
就在此时,嘉荣拿起腕间的小海螺猛吹了两声。声音穿透幻境将周围虚幻的场景都撞得摇晃了两下。玱玹脸色骤变,一把抢过嘉荣手中的小海螺捏碎,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相信被化成灰的海螺痕迹,满眼猩红的瞪着拔下簪子抵住自己心口的嘉荣:“到了这个地步,你竟还是这么不情愿?”
“你想要谁来救你?小夭?芙蕖?还是防风邶!”
“别想了,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是吗?”玱玹话音刚落,他最不想听见的、防风邶的声音便在玱玹身后响起。玱玹脸上先是一变,随后疯狂之意更甚,俯身便想要去拽嘉荣的手。不料四周寒冰乍现,地上突然凸起无数的冰刺止住了玱玹的身形,在他控制不住被一根冰刺刺穿脚心的同时,嘉荣手中本来冲着自己的金簪跟一柄冒着寒气的弯刀,也突然飞速袭向玱玹前后两处命门。
躲...今日谋划功亏一篑;不躲,前后夹击,他必死无疑。
...
玱玹到底还是惜命的,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甘,拼着被嘉荣刺中肩膀,被防风邶断掉一臂为代价,玱玹躲开了这次的致命危机。
不同于前几次嘉荣只为了偿还西炎王而命防风邶‘手下留情’,这一次,两个人几乎都是奔着要玱玹的命去的。
只不过是因为眼下嘉荣身体虚弱,防风邶又更加在意嘉荣的安危,玱玹保命的本能更快,才侥幸让他又逃过一劫。
——
相柳入局,幻境便破了。
在西陵氏一处偏僻的院落中,芙蕖正带人跟玱玹的人对峙着,相柳将嘉荣揽在怀中查看伤势,玱玹则倒在老桑怀中,捂着手臂的伤口,不甘心的看着毫无防备躺在相柳怀中的嘉荣。
嫉妒跟不甘犹如蚂蚁一般噬咬着他的心脏,连一旁老桑惊慌失措捧着他断了那只手臂嚷嚷着要请人去接上也无暇顾及。他只是看着、就这样看着……直到暂且压制住药性的嘉荣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他一点点。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给你下了什么药?解药又在哪里?”
“……”
“...你不问吗?你为什么不问!”
“月儿是不是以为,无论什么药,小夭都可以替你解除药性。可这么久了,你难道就不好奇,小夭去哪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