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呢？”

“何副官！”两个人被何榟霖吓了一跳。

“在这里不好好站岗，倒像个长舌妇一般在这里搬弄是非。”

两个人低着头不敢说什么。

“你们两去沿着大帅府跑五公里。”何榟霖说完，又对着其他几个站岗的人说“要是之后谁在像这样背后嚼舌根被我发现，就像他们一样去跑五公里！”

何榟霖走到程棪楼下的时候就听到了唱片机的声音，何榟霖吸了一口气，上了楼，只见程棪的房门大开。

“程小姐?”何榟霖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只见程棪头上包着一块头巾，在忙着收拾东西。不过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

“何副官？”程棪看见何榟霖在门口“那你请进来吧。我这……”程棪看了一眼房间里打包的行李摆满了床铺和椅子，咬着嘴唇看了一眼周边，“要不你到阳台上坐一会?这里实在没地方了。”

“没事，我不过就是把报纸给程小姐送过来。”何榟霖把报纸放到了桌子上，上面还放了一瓶牛奶和几个铜板。“程小姐这是……要搬家呀。”

程棪转了过来看着何榟霖拿来的报纸“哎呀，这个小鬼怎么不只会一声，我这还给他拿了瓶牛奶。他走了?”程棪走到阳台上往外看了看，又走进来“对呀，老是住这大帅府，一来确实不太方便，二来也给你们添了许多麻烦。看好了新住所，那还是搬出去罢了。”

“嗯……，这也好。那程小姐什么时候搬走呀？”

“嗯，大概过了晚上一些吧，那边今天才派人去打扫，这一时半会的，也不会弄好。”

程棪走到桌边拿起了那份报纸，翻了翻，找了一个专栏喃喃说道“这个沈叶曼，好几天也不见她登文，真是去报社养尊处优去了。”

何榟霖点了点头“那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便先下去了。程小姐有什么事的话，及时叫我，我就在办公室那边。”

“何副官，要不你喝杯茶再走吧。我这，刚好泡了一壶上好的红茶。”程棪看了看桌子上的行李，便将行李全部拿到了床榻上。

“喝杯茶再走吧。”程棪见何榟霖站着没动，便推了推他，按到了椅子上。

“何副官，这段时间呢，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也谢谢你。”程棪给何榟霖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不碍事，应该做的。”何榟霖客套道，他端起茶杯“确实很香醇。”

“是吧，这是我从英国带回来的。”程棪说着从一堆行李里翻出一盒茶叶，给了何榟霖。

“既然你喜欢就送你好啦，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

“……这”何榟霖正要拒绝，程棪就马上说“不可以不要。”

“好吧，那就谢谢程小姐了。”

“这次回来呢，本来也没什么朋友，我本以为这次回来不久，便要去南洋了。不过……”程棪说着叹了口气“不过造化弄人，这南洋一时半会未必能去了。也许之后，就留在这里，也说不一定。”

“程小姐，南洋是有你什么亲人吗？”何榟霖有些好奇“虽然现在不太太平，但是你一个人去，你家人不会不放心吗？……”何榟霖问完又觉有些冒昧“无意冒犯，程小姐不回答也可以。”

“倒也没有什么”程棪笑着摇摇头“我母亲和弟弟都去了南洋。我舅舅本就在南洋做生意，膝下无子，也算是把弟弟接过去栽培了。”程棪抿了一口茶。“以后如何，我也不知道。”

“明天大帅就回来了，没事程小姐，大帅回来，那程小姐便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这以后便会好的。”

“但愿如此吧。”程棪低下了眼睛，抬起了茶杯“何副官，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回来之后，交的第一个新朋友。这段时间，确实谢谢你的照料，以后希望能和你成为好朋友吧。”

何榟霖有些震惊，但也马上抬起了茶杯“程小姐抬举，这么说就太见外了。程小姐的事，就是大帅的事，大帅的事，自然都是何某人的事。”

程棪被逗得一笑“罢了罢了，知道你是公事公办。不过你人虽有些无趣，但是人嘛，倒是挺好的。对了，你前次被我弄脏的衣服，我那会让孙妈洗干净送你房间里了。”

“无妨无妨。”何榟霖看着屋子里的行李“要叫人给程小姐搬吗？”

“不用，魏管家已经安排好了，待会等人来拿便是。”程棪看了看何榟霖茶杯里的茶见了底“再给你添一杯?”

“谢谢程小姐，不过我也得先走了。还有一些公务还没有处理……”何榟霖遮住了茶杯口，生怕程棪给他再满一杯。

“也罢也罢，你去吧何副官。”程棪摆摆手“差点忘了你们跟我这个闲人不一样。”

何榟霖正走到门口，突然又被程棪叫住“何副官！”

“嗯？”何榟霖回头看着程棪。

程棪“要麻烦你一件事。”

“何事?”何榟霖看着程棪的样子，以为她有什么为难的事要说。

“明天你帮我给那个送报纸的小鬼说一声，以后不用送报纸了。顺便给他一份小费……”

“……”

“谁叫你是我好朋友呢。”程棪挑了挑眉毛，一副调皮的模样。

“……嗯……，好……”何榟霖笑着无奈摇了摇头。他走到了楼梯口，又回头看了看那个房间。

“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