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是你

公家报销，汤阮无谓头等舱经济舱，登机后找到自己位置，困得昏睡过去。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了，神经并不像夜里那样敏感，她整个人的状态趋于平定。

楚叁与刘耀文稍迟些，两人穿的都是便衣，但高个子在人堆里还是格外扎眼，那两张脸英俊出挑，路人不禁多看了两眼。

刘耀文对楚叁说道。

楚叁撞他肩膀。

调侃完就坐二排去了，刘耀文这是靠窗位置，他闲着没事还能张望张望风景。

汤阮闭着眼睛，口罩挡去大半张脸，眼下一圈乌青，昨晚大概又没睡好。

刘耀文没有动她，盯着她睡颜看了一会，眉毛突然皱起来。

这口罩是医用口罩，一次性的。汤阮之前没有戴过这种样式。1

汤阮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冷钝。

刘耀文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他平日也不喷香水，但汤阮就是能够依靠这淡淡的气息认出来是他。

她记得，她和楚叁才是同排位置。

刘耀文碰她微红的眼皮，竟然还顶回去。

她听见后座传来楚叁闷闷的笑声。

汤阮没有回答，刘耀文便知道她是默许态度。

他肩膀很宽，枕着确实比软垫还要舒服。

汤阮身上有香味，很淡，薄荷味，从前没有过。刘耀文心陡然沉下去，猜到些微妙缘由。他是个反应诚实的人，他知道自己因为这一点去猜忌，是因为善妒。他对汤阮有占有欲。

作为情人，这种欲望还是逾越了些。上次与汤阮说的那些话本就给这段关系打上了枷锁，现在无论是汤阮，还是他，都不想去触碰。只能默契地不提起。

然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汤阮随心所欲的玩性。

空调被拱起一个小角，她的手放过来了。从他大腿滑下去，摸到了他随身携带的手枪。

刘耀文低头，汤阮并没有闭上眼睛休息，察觉到他视线，还仰起了脸，圆圆的杏眼里像被潮水漫过，像裸玻璃，很亮，纯得要命。

但她手没这么乖，还在乱动。

刘耀文声音哑了几个度，语气很危险，但出奇的，并无警告之意，对她明晃晃的纵容。

汤阮轻轻地应他，又或者不是应他，她敷衍时也会这样。

他呼吸有些沉缓，喉结滚动几遭才回答。

汤阮陡然停了动作。

刘耀文最近好像很喜欢扫她兴。

航班历时不久，汤阮冷冷地扫了眼他额角凸起的青筋，恩赐松手前又重重捏了一把，果不其然欣赏到这位警官痛苦的表情。

她曾经在床上看过无数次。

……

汤阮没有将手拿出来，稍微动了动小腿，很麻。按理来说，她不该有反应。

7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