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靠岸

巫雨是在皮卡丘的护罩里，慢慢醒过来的。

首先感知到的，是胸口那道裂纹——不疼了。奈亚之泪的裂纹，被皮卡丘用长老秘术稳住了，而里面的乔琪能量，已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醒了？"皮卡丘蹲在她旁边，白胡子乱蓬蓬的，眼睛却亮。

"爷爷……"巫雨撑起身子，四下张望，"这是哪？"

"裂缝里的安全点。"皮卡丘说，"我封完黑磁石，顺路把你从交界处捞出来，找了个乱流少的地方让你醒。"

巫雨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空空的，那股跟了她两年的暖流，不见了。

"我的能量……"

"归位了。"皮卡丘说，"都流向索利族那个红发丫头了。蒂蒂娜，对吧？她现在是真正的奈亚公主，加冕过了。"

巫雨愣了几秒，然后，长出一口气。

不是失落，是解脱。

"所以，"她说，"我自由了？"

"自由了。"皮卡丘咧嘴笑，"你不是奈亚，从来不是。你是乔琪公主选中的渡船——她把能量渡给你，是为了让你穿过时空，把能量带到这个时代，交给对的人。现在人找到了，你的船，靠岸了。"

巫雨闭上眼。

她想起穿越过来那天的茫然，想起全校都认她是奈亚、却没人说得清为什么的困惑，想起谜亚星握着她的手读不到任何心思时的错愕。

原来，谜底一直在这里。

"爷爷，"她轻声问，"乔琪公主……为什么要选我当渡船？我一个现代人，什么都不会。"

"因为你不在命数里。"皮卡丘说，"两百年前，乔琪知道自己会死，红色终极索雷伊圣剑需要真正的奈亚才能启动，可她的继承者还没出生。她算到，两百年后，会有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恰好坠入萌学园。"

"她算到了我穿越？"

"算到了'有个漏洞'。"皮卡丘说，"裂缝的漏洞。她把能量塞进漏洞，让你带着它过来，等真正的奈亚长大。你不是被命运选中的英雄，你是命运借来的一艘船。船不必伟大，只要把货送到就行。"

巫雨笑了。

"那我这艘船，"她说，"还挺称职的。"

"称职。"皮卡丘揉了揉她的头，"所以现在，你想去哪？"

巫雨沉默了。

她想起谜亚星。想起那封他写给自己的信（她不知道信的存在，但心里有那种"他一定在等我"的笃定）。想起庆功宴上他递来的热可可，想起大战前夜月光下他说"怕也要上"。

"我想回去。"她说，"回萌学园。不是当奈亚，是当巫雨。当那个……给他做巧克力的人。"

皮卡丘的眼神软了下来。

"行。"他说，"等裂缝稳一点，爷爷带你出去。不过……"

他顿了顿。

"出去之后，你可能会看到一些让你难受的事。"皮卡丘说，"命定契约会把谜亚星往蒂蒂娜那边引。不是他变心，是那只手在拨。你得信他，也得信自己。"

巫雨点头。

"我信他。"她说，"也信我自己。我是渡船，不是他的绊脚石。他要是被命定牵着走，我就把那根线，亲手剪了。"

皮卡丘看着她，忽然觉得，乔琪选这丫头当渡船，眼光是真不差。

"走吧。"他说，站起身，朝裂缝出口的方向伸出手，"爷爷带你回家。"

巫雨握住他的手，跟着他，走进裂缝尽头的那一线光里。

而那一线的另一端，萌学园的夜空下，红色的星，正静静地，等她回来。 "我信他。"她说，"也信我自己。我是渡船，不是他的绊脚石。他要是被命定牵着走，我就把那根线，亲手剪了。"

皮卡丘看着她，忽然觉得，乔琪选这丫头当渡船，眼光是真不差。

"走吧。"他说，站起身，朝裂缝出口的方向伸出手，"爷爷带你回家。"

巫雨握住他的手，跟着他，走进裂缝尽头的那一线光里。

而那一线的另一端，萌学园的夜空下，红色的星，正静静地，等她回来。"走吧。"他说，站起身，朝裂缝出口的方向伸出手，"爷爷带你回家。"

巫雨握住他的手，跟着他，走进裂缝尽头的那一线光里。

而那一线的另一端，萌学园的夜空下，红色的星，正静静地，等她回来。 "我信他。"她说，"也信我自己。我是渡船，不是他的绊脚石。他要是被命定牵着走，我就把那根线，亲手剪了。"

皮卡丘看着她，忽然觉得，乔琪选这丫头当渡船，眼光是真不差。

"走吧。"他说，站起身，朝裂缝出口的方向伸出手，"爷爷带你回家。"

巫雨握住他的手，跟着他，走进裂缝尽头的那一线光里。

而那一线的另一端，萌学园的夜空下，红色的星，正静静地，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