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蛋协议

宜静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机会。

那天晚上，她在走廊里"偶遇"了乌克娜娜。

乌克娜娜刚从训练场回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她的魔法最近消耗很大，每天都要练习很长时间，才能勉强维持住那股力量。

"乌克娜娜同学！"宜静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你看起来好累啊，是不是又练习太久了？"

"没事。"乌克娜娜淡淡地说，"只是有点累。"

"那你要注意休息啊。"宜静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太勉强自己。"

"谢谢你，宜静护士。"

"不用谢！"宜静说，"对了，乌克娜娜同学，我听大甜甜护士长说，你最近老是做噩梦？"

乌克娜娜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是护士啊，关注学生的健康是我的工作。"宜静说，"大甜甜护士长和我提了一下，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

"……嗯。"

"是因为暗黑大帝的事吗？"宜静轻声问，"我听说暗黑大帝一直在找你的麻烦……"

乌克娜娜没有回答。

她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话题。可宜静跟上来，继续说：

"乌克娜娜同学，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护士，不应该多管闲事。但是……"她顿了顿，"我真的好担心你。"

"担心我？"乌克娜娜回过头，看着宜静，"你担心我什么？"

"担心你会被暗黑大帝伤害。"宜静说，"我听说暗黑大帝一直在打你身上那块石头的主意……"

乌克娜娜的脸色变了。

冥月顽石。这块石头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力量的来源，也是暗黑大帝一直想要拿回去的东西。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冥月顽石的事？"她的声音变得警惕。

宜静愣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听的。"她说，"是我之前在整理药品的时候，听到你和艾瑞克同学说话……我不应该偷听的，对不起。"

乌克娜娜沉默了一会儿。

"……没关系。"她说，"只是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宜静说，"乌克娜娜同学，你放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嗯。"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然后宜静又开口了。

"乌克娜娜同学，"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

"是关于暗黑大帝的事。"宜静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

"我听说，"宜静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暗黑大帝可以让死去的人复活。"

乌克娜娜的脚步停住了。

"复活？"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说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宜静说，"暗黑大帝有很强大的力量，可以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如果你想见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他可以帮你。"

"你是说……"

"我是说，如果你想见乌拉拉……"宜静看着她的眼睛，"也许暗黑大帝可以帮你。"

乌克娜娜的呼吸变得急促。

乌拉拉。

那是她这辈子最痛的名字。她以为乌拉拉已经死了，以为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可现在宜静告诉她，暗黑大帝可以让乌拉拉复活——

"这是真的吗？"她抓住宜静的手，"你能确定这是真的吗？"

"我不确定……"宜静说，"只是一个传言。但是，乌克娜娜同学，如果你真的想见乌拉拉……暗黑大帝说，他可以帮你。"

"暗黑大帝说的？"

"是的。"宜静说，"他让我转告你——只要你愿意和他做一个交易，他就可以让乌拉拉复活。"

"什么交易？"

"只要你把冥月顽石交给他。"

乌克娜娜的身体僵住了。

冥月顽石。那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交出冥月顽石，就等于交出她的生命。

可如果能见到乌拉拉……

"让我想想。"她说。

"好。"宜静说，"你慢慢想。暗黑大帝说了，他可以等。"

她转身离开了，留下乌克娜娜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乌克娜娜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里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乌拉拉……

她真的还能见到乌拉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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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乌克娜娜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乌拉拉站在一片花海里，对着她笑。

"姐姐！"乌拉拉说，"我好想你啊！"

"乌拉拉！"乌克娜娜伸出手，想要去抱她，"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

"当然活着啊。"乌拉拉说，"姐姐，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等你好久了。"

"乌拉拉……"

"姐姐，"乌拉拉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悲伤，"我好冷啊。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乌拉拉！"乌克娜娜想要冲过去，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乌拉拉！你等着，姐姐来救你！"

"姐姐，"乌拉拉的身影开始变淡，"暗黑大帝说，他可以帮我。他说，只要你把那块石头给他，我就可以离开这个黑暗的地方……"

"乌拉拉！不要！"乌克娜娜大喊，"不要离开我！"

可乌拉拉的身影已经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在黑暗中。

"姐姐——"

乌克娜娜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大口喘着气，全身都是冷汗。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映得有些扭曲。

那是真的吗？

那真的是乌拉拉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那是真的，她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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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地下水道深处，暗黑大帝正在笑。

"她上钩了。"他说。

"主人英明。"阴森女王说，"乌克娜娜一定会把冥月顽石交出来的。"

"不急。"暗黑大帝说，"让她再想想。人在绝望的时候，最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那我们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暗黑大帝说，"等她自己来找我们。"

他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而在地面上，乌克娜娜还沉浸在那个梦里。

她不知道那是一个陷阱。

她不知道她即将犯下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