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了学校,大家被一个消息打得措手不及。
蒋钦钦退学了。
很突然的一件事,就连安常也愣住了。
他没有同桌,下意识地拿笔戳了戳易桑的后背。
"她怎么突然就退学了?你之前有听到消息吗?"
班上许多人都目光都似有若无地往这边飘。
蒋钦钦上周在聚鲜楼当众诋毁易桑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这段时间似乎就只有她和蒋钦钦有过矛盾。
不免的,有的人的眼神里就带了点探究。
易桑面色如常,好像没注意到那些人的眼神,转头对上安常八卦的目光,默了默,脸色是一如既往的苍白。
"我没关注过这种消息,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他会拒绝的,易桑确信。
安常确实拒绝了,他只是无聊问一下而已,人家退学,他虽然有点遗憾,毕竟他还没来得及针对她呢,她就跑了。
不过他就是因为想报复一下蒋钦钦才会对她的事表现得有点上心,其实他没什么探究欲。
班里的大家也都反应过来易桑好像也不太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很快就把它抛之脑后了。
只有易桑,低头看手机,眉眼垂着,眼神阴翳。
期中考如约而至。
考试前一天,易桑真正展现出了一个学渣临时抱佛脚的能力。
她把各科的书拿出来翻了一遍,又拿出练习册写了几道题。
就这样,像是被临时灌了一大缸知识,她就这样进了考场。
当然,这是她的同学们看到的。
实际情况是,易桑每一科都写的非常快,跟她同考场的同学都很紧张。
易桑同学看起来确实是有点不太行啊,这次班级的平均分不知道要被二班拉开多少了。
考完试正好是周末,学生放假,老师改试卷。
季英一个电话直接把易容欢叫回了家。
她本来想让易桑也一起回去的,毕竟她很久没回家了。
然而易桑以自己要出去打工为理由,都跟客户说好了,总不能临时反悔吧?
到周日下午,易桑从学校练完琴回来,易容欢才从家里回来。
杨莱姐妹俩已经搬进来住了,不过她们的工作周末无休,这个时候还在工作。
易容欢坐在沙发上,臭着脸。
她原本想跟易桑吐槽一下,却瞥见了易桑手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肿。
她皮肤白得可怜,随便一点红都很明显,更别说这红几乎覆盖了整个手臂。
"你手怎么了?"
易桑皱着眉头,手臂有点痒,她忍不住又抓了抓。
"可能是皮肤过敏。"
为了尽快处理完安常的单子,这两天她几乎都待在安常家的工厂里雕刻那只镇门的老虎。
工厂里的木屑自然是多的,这才刺激的她的皮肤这么严重。
以前做一些小物件她都没反应,这次太突然了。
安淮之跟她说不着急,还给她送了药。
她现在都是穿着外套工作,一脱下来依旧是刺目的红。
易容欢赶紧把她今天早上放在柜子上的药膏拿起来,想给她抹。
手顿了顿,不抹了,先催易桑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再给她把药膏敷在手臂上,慢慢揉搓。
原本被叫回家的郁气都散了,偏偏易桑还看着她,问她季英叫她回家干嘛。
说到这个,易容欢就来气。
"叫我回去相亲。"
她翻了个白眼,手上越发用力。
季英就是觉得易容欢都一年没谈男朋友了,女儿到了年纪自然就着急,赶紧让周围的朋友们帮忙介绍一下。
至于去年骗了易容欢还被警察抓的那个人渣,季英觉得多大的阴影一年也该过去了。
她着急着要抱孙子。
易桑看着她那表情,就觉得那男人不怎么样。
易容欢还在吐槽:"我说了我不喜欢,她非要我试试。"
易桑想起了今天中午收到的季英的电话,说易容欢有男朋友了。
妈的,男朋友就这?
易容欢都没答应呢就叫男朋友?
易桑联系了一下顾侃嘴上说着不动手,结果还在暗地里把蒋钦钦逼到退学的事情,她觉得真的是缘分。
有钱没钱都有这德行。
代入感很强,易桑很生气。
她决定一个月不跟她哥讲话。
很生气的易桑拉着易容欢出去吃饭了。
还在电梯里遇到了三楼的住户。
原本就是中途上电梯的,待在同一个电梯的时间不长。
偏生那男人还上下打量着易桑和易容欢,最后把视线放在了易容欢身上。
易桑本来就心情不好,正对上这么个猥琐男人,她没忍住就想开骂。
"你斜视啊?要不要我帮你矫正一下?"
眼睛不想要了吗就敢盯着她姐看了?
她的小脸配上个大眼镜,有点呆。但谁让她肤色偏白呢?再加上这么些年锻炼出来的气质,阴森森的,她这么一开口,电梯里瞬间鬼气弥漫。
那男人被吓得一哆嗦,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他赶紧出去了。
笑话,易桑那可是真的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厉鬼,少有人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