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家别墅,餐厅。水晶灯洒下柔和的光,却照不散满桌的僵硬。
这是柏老夫人来柏家别墅第一次,柏老夫人才是家里的主心骨,入族谱这些事情必须经过柏老夫人同意
#柏母(林婉清) 柏母:妈,雅雅跟了我整整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就让她入族谱吧,改姓柏,以后也好有个名分,不至于让人看轻了。
柏母放下筷子,语气近乎恳求。顾雅坐在她身侧,垂着眼,一副乖巧模样。

妈,您别说了。奶奶自有奶奶的考量,我……我不配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柏老夫人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

柏家族谱,不是收容所。她姓顾,就永远是顾家的女儿。我活着一天,这事就别再提。
#柏母(林婉清) 妈!您怎么这么狠心?雅雅从小没了父母,我把她当亲生的疼,您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的面子?
柏老夫人终于抬眸,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顾雅的脸,又落在柏母身上。

婉清,我给你的面子还不够多?六年前你非要带她出国,我拦了吗?如今你把她带回来,我也没赶她出去。你还要怎样?把柏家也送给她?

奶奶!您别怪妈,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回来,不该惹您生气。我……我明天就搬走。
顾雅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起身就要跪下。柏母连忙扶住她,心疼得直抽气。
#柏母(林婉清) 雅雅!你这是做什么?这里就是你的家,谁也别想赶你走!

柏家什么时候姓顾了?
柏墨宴冷冷开口,揽着许悠悠的肩,眼底一片寒。

顾雅,你要是真有骨气,现在就走。别在这儿演苦情戏。

哥哥……
顾雅身子晃了晃,像是站不稳,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我知道,我姓顾,不姓柏,没资格坐在这儿吃饭。可我把妈当亲妈,把这里当家啊。哥哥,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柏母(林婉清) 柏墨宴!雅雅哪里说错了?她处处为你着想,你非要这么刻薄?你是不是要逼死她才甘心?
妈,墨宴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

#柏母(林婉清) 你闭嘴!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要不是你,墨宴怎么会连雅雅都容不下?你就是个搅家精!
柏母猛地站起来,手指几乎戳到许悠悠脸上。柏墨宴眸色骤沉,将许悠悠往身后一拉。

妈,您再指她一下,这顿饭就别吃了。

行了
柏老夫人拐杖重重一顿,满桌寂静。

婉清,坐下。顾雅,你也坐下。一家人吃饭,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柏老夫人看向顾雅,目光深邃,带着几分审视,最终却只是淡淡移开。

吃饭!
……
次日午后,花园。
许悠悠独自在池边看锦鲤,顾雅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来,笑容温婉。

嫂子,一个人呢?哥哥去公司了?
嗯


嫂子,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妈就是太疼我了,说话冲了些。其实她心里是认可你的,只是需要时间。
顾小姐,有话直说。


嫂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跟你和解。毕竟以后……我们要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很久呢。
顾雅将果盘放在石桌上,忽然伸手去拉许悠悠的手。

嫂子,你尝尝这个,我亲手切的……啊!
顾雅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扑通"一声栽进泳池。她在水里扑腾,尖叫声划破宁静。

救命!嫂子……嫂子你为什么推我……我不会游泳……救命!
许悠悠愣在原地,伸出去的手还僵在半空。她根本没碰到顾雅!
柏母闻声赶来,看见顾雅在水里沉浮,脸色瞬间惨白。
#柏母(林婉清) 雅雅!
柏母尖叫着冲过来,指着许悠悠的手都在抖。
#柏母(林婉清) 许悠悠!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推雅雅下水?她想跟你示好,你就这么容不下她?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没有推她!

#柏母(林婉清) 我亲眼看见的!你站在池边,雅雅在你旁边,不是你推的是谁?
顾雅被管家捞上来,浑身湿透,瑟瑟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她咳着水,眼泪混着池水往下淌,却还"强撑着"替许悠悠说话。

妈……不怪嫂子……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柏母(林婉清) 雅雅!你都这样了还替她说话?你傻不傻!
柏母脱下外套裹住顾雅,转头瞪向许悠悠,眼神像是要吃人。
#柏母(林婉清) 许悠悠,你给我跪下!给雅雅道歉!
我说了,我没有推她。

#柏母(林婉清) 你还敢顶嘴?来人!给我把她按住!
两个佣人面面相觑,不敢动。柏母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扇许悠悠——
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柏墨宴不知何时回来了,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

妈,您要打谁?
#柏母(林婉清) 墨宴!你看见没有?她推雅雅下水!雅雅差点淹死!

悠悠不会推她。
#柏母(林婉清) 你就这么信她?雅雅差点没命!你就为了这个女人,连你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了?

她不是我妹妹。
柏墨宴将许悠悠揽进怀里,目光落在顾雅身上,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顾雅,这池子水深一米二。你站起来,水只到你腰。
顾雅浑身一僵,哭声都顿住了。
柏母愣住,低头一看,果然,顾雅坐着的池边浅水区,水位不过及腰。她刚才"扑腾"得惊天动地,其实脚一直踩在地上。
#柏母(林婉清) 雅雅……你…

妈……我……我太害怕了……我不会游泳……我以为……
顾雅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摇摇欲坠。

嫂子……对不起……是我太紧张了……让你受委屈了……
柏老夫人拄着拐杖走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目光沉沉地看了顾雅一眼,却没揭穿,只是淡淡开口。

行了,都散了吧。顾雅受了惊,婉清,你带她回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柏母(林婉清) 妈!您没看见吗?是许悠悠……

我看见了

我看见顾小姐自己摔进水里,许悠悠伸手想拉她。婉清,你眼睛不好,该去看看眼科了。
#柏母(林婉清) 妈!您怎么也跟着……

怎么?要我调监控给你看?
柏母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顾雅低着头,眼泪掉得更凶,手指却暗暗攥紧了湿透的裙摆。

悠悠,扶我回房
是,奶奶

许悠悠上前扶住柏老夫人。经过顾雅身侧时,柏老夫人脚步微顿,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前的顾雅能听见。

顾雅,池子浅,淹不死人。但人心深,淹得死。好自为之。
顾雅浑身一颤,眼泪挂在脸上,像是冻住了。
……
傍晚,顾雅房间。
顾雅换了干净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眼睛,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哪里还有半分柔弱?
许悠悠,命真好。


柏墨宴信你,柏老夫人也护你。可那又怎样?
她拉开抽屉,取出那块复古怀表,在指尖轻轻转动,眼底是疯狂的执念。

柏老太太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一世。柏墨宴能信你一次,能信你十次吗?
她望向窗外许悠悠的房间,灯光温暖,映出一对相拥的剪影。

咱们……慢慢来。我倒要看看你们经不经得起考验
码住,写得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