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到浓雾毒烟散去,门口传来一声闷响,宫子羽瞬间冲出门外,就看到死在地上的贾管事,背后有三根毒针。
宫子羽面色阴沉。

“宫远徵。”

“我怕他逃跑。”
宫远徵满脸无辜。

“你就是趁乱下毒手,想死无对证是不是!”
宫之衣被宫尚角护在了身后,她冷冷的看着地上瞪着双眼的贾管事,抬头看了宫远徵一眼。
宫远徵望着宫子羽冷笑了一声。

“宫子羽,你好歹是宫门的人,说出来这种话也不怕被人笑话,我这枚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只是让他经脉僵硬无法行动,他是自己咬破齿间毒囊而死。”

“一面之词!”

“你把尸体送到医馆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我自然会验,但真相出来之前你脱不了干系。”
宫之衣望了地上的贾管事一眼,就知道宫远徵没在说谎了——只见他唇部略微发黑,在黑夜中并不引人注意,但作为无锋的刺客,她被专门培养夜视,自然看得清。

“他刚刚畏罪要逃,还不足以证明我的清白吗?”

“既然现在宫远徵的嫌疑最大,那便先将他收押了吧。”
宫远徵转头看向宫尚角,丝毫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哥……”

“后面还请三位长老派出黄玉侍卫进行调查,若真能证明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
宫尚角转身,看向宫远徵,用手捏住宫远徵的肩膀。

“但如果查明有人设计陷害远徵弟弟,或者严刑逼供,甚至用毒迫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偿,无论是谁。”
宫子羽看着这一幕,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
宫之衣望着他,从他眼中看到了对兄弟亲情的浓浓羡慕和怀念。
他一定是在想,如果哥哥还在世,他肯定也会像宫尚角那样信赖袒护自己。
血脉亲情浓于水,只是……
宫之衣心中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宫唤羽对宫子羽这明显的偏袒与爱护是真是假了。
毕竟……
这么一想,宫子羽确实可怜。但宫之衣却不怜他,谁不可怜呢?

“哥,听你的。”

“只是哥,我还有一个请求。”
宫尚角看向他。

“到时候能让姐姐来接我吗?”

“……什么?”

“宫远徵你问他做什么!”
要不是有金繁拽着,宫子羽都能跑上去薅宫远徵那小毒物。
“远徵弟弟,你出不出的来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再说吧。”


“放心吧姐姐。”
宫之衣没再说话,她其实不知道宫远徵是突然发了什么神经,为什么要问宫尚角这个,他是觉得已经被撞见了,所以根本无所谓是吗?
宫尚角看了宫远徵一眼,竟然没说什么。

“金繁!把他带下去!”

“是,你别激动。”

“快点!”
牛牛气炸了
宫远徵躲过金繁,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地牢的路我认识,我会自己走。”

“哦对了,你需要什么药我可以派人给你送过去。”
宫远徵嗤笑一声,转身往地牢的方向走去,丝毫不在意宫子羽看他凌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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